“她要是知了肯定要唠叨我，”程知恩摸摸鼻，“我最怕她唠叨，没准儿还得揍我一顿。”

        “你说……”程知恩犹豫，“以后他们来不会找咱们麻烦吧？”

        “不是，是隔向阳县的人。”

        梁俊杰转看一程知恩，这小还真是心大，刚还在担心挨揍，转就没了忧愁。

        “怎么着？”梁俊杰斜看看后面，“你还想砍死他们？”

        梁俊杰开车快，半个多小时，车停到了小饭馆门。程知恩车，在饭店门探向里看看，还没到中午饭，客人不多。梁花正在厨房门忙着菜。他想趁着妈妈没注意，蹑手蹑脚走去把包放柜台。刚迈步去，旁边叮咚一声响，一个机女声“迎光临！”

        “我知，小叔。放心吧。”梁远答应着又问：“那个被打的最严重的个李严，怎么样了？”

        “三年到八年，也可能更长。还要看看有没有其他案底。”

        “现在知怕了？”梁俊杰在后视镜里看一程知恩的苦瓜脸。

        回家的路上，程知恩在车后排探对梁俊杰说：“小舅，那几个人能判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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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远向窗外望去，麦苗已经返青，路边的田野远盖上一层的绿，往近看却还是黄土地上枯黄的草。路边的杨树枯的枝杈上冒一层淡绿。开学半个多月过去，再从学校来，仿佛一夜之间世界多了一丝生机。

        “肋骨断了几，肩胛骨断了，脑袋也有震。少了也得在床上躺半年。”梁俊杰开着车，看看后视镜，车两侧是大片的田野，“估计会留残疾。不过没事，他们持刀抢劫，你们是见义勇为过程中的正当防卫。”

        “你呢？”梁俊杰看看副驾驶的梁远。

        “哦，我知的。”程知恩答应一声。“小舅，回去能不能别和我妈说啊？”

在公安局，和赵坤的父母见过面，梁俊杰先带着两个孩去了趟银行，让梁远办了一张银行卡，才又带着人回家。

        “知怕，以后就别这么冲动的事。”梁俊杰开车再拐个弯走上国，“好事的前提，是保护好自己，知吧？”

        梁俊杰睛看着前面的路，打着方向盘拐个弯，清清嗓，“你们这年纪容易冲动，别动不动就喊打喊杀的。有能耐的人不用喊打喊杀，就过得很好。我跟你们说，今天这些人，我见得太多了，逞凶斗狠的，成不了什么气候，你要跟他们一样，一辈就完了。”

        “他们也是县里的人？”

        “没事就行，”程知恩看着窗外，惊喜地说：“麦苗都绿了啊，树也绿芽了。”

        “知了，小舅。”大人面前程知恩表现得一向很乖。

        “也不是……”程知恩摸摸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