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因为如此，贵妃一直觉得大皇是她的福星，平日里便对其溺有加。

        显然，贵妃也同样不知四皇突然反的原因。

        只抬愣愣地看了四皇一，没有言语。

        其实别说是大皇，就连顾砚书，也有些不明白四皇的想法。

        “母后又不是你肚里的蛔虫，怎么可能知你脑里面到底在想什么？”

        即便是后来四皇的诞生，也丝毫没有动摇大皇在贵妃心目之中的地位。

        随后，甚至不需要大皇再说一些什么，四皇便直接自顾自地向说了去。

        悲凉之中带着一丝讥讽。

        顾砚书能够看的事儿，四皇自然也能够看来，当即，四皇便冷笑了一声，语气中的嘲讽更甚：

        而顾砚书也从四皇接来的话语之中，找到了四皇突然在大皇背后，对其刀的缘由：

        即便是听到四皇指名姓的询问，贵妃也没有给过多的反应。

        贵妃一直怕四皇威胁大皇的地位，自然没有在这方面为四皇费过心。

        顾砚书甚至不能分辨，四皇的这一丝讥讽，到底是针对大皇，还是在自嘲。

        但四皇却是一个天生不服输的。

        对此，贵妃不仅丝毫不安四皇，甚至还说是四皇过于愚笨，同时还让四皇不要再费心学习。

        大皇不仅仅是贵妃的第一个儿，同时也是皇帝登基后，诞生的第一个皇。

        这一抬,便将四皇的神尽收底。

        原本四皇只以为是自己年龄较小，让贵妃心了，贵妃才会如此对待他。

        然而后来，待到四皇年岁渐长，他才明白，贵妃的偏心，与年龄无关。

        毕竟大皇被四皇检举的时候，大皇也才刚刚了一些想要篡位的苗而已。

        甚至因为四皇与大皇之间相差六岁，在四皇生之前，宁国公府便将所有的心血都押注在了大皇上。

        也不知大皇这句话是什么地方戳到了四皇心的痛，只见刚刚还云淡风轻的四皇，表现了一瞬间的扭曲：

        “原来母后不知啊？”

        以至于在最初上蒙学的时候，四皇因为跟不上先生的程，受过不少责罚。

        毕竟……

        恰逢此时，四皇轻笑了一声,缓缓开：

        为了避免兄弟阋墙的事发生，贵妃从小便对四皇灌输着一切需要以大皇为重的思想观念。

        “大皇兄不说，臣弟倒是忘了，母后向来只关心大皇兄心中在想什么，何曾给过臣弟一丝神？”

        在天齐，皇六岁便要上蒙学，统一跟着先生一起学习。

        原本在后之中并不算受的贵妃，因为大皇的缘故，曾经受过皇帝的好一阵优待。

        让四皇印象最为深刻的，便是他六岁启蒙那一年。

        毕竟就大皇的脑，十个大皇捆在一块儿,也不够四皇玩儿的。

        要说大义灭亲,也有些说不过去。

        即便如此，顾砚书也依旧能够从贵妃的底，读一丝疑惑。

        而在六岁之前，都是由各自的生母或者养母，为其启蒙。

        四皇此刻的语气过于刺耳，大皇忍不住蹙了蹙眉，直接站来反驳：

着殿正在对峙的两人,顾砚书也来了一丝兴趣。

        一旦兄弟二人有了争执，贵妃从来不会去询问事的起因，也不会去判断到底是谁对谁错，最后被压着歉的人，都只会是四皇。

        自从四皇知事开始，他便不能与大皇起冲突。

        就是皇帝,在期间也给了大皇不止一次机会。

        与其说四皇这番举动是在大义灭亲,顾砚书甚至更愿意相信,四皇是想要借着这个机会，除掉大皇。

        此时的贵妃形容狼狈，也不知是因为打击过大，还是不愿意面对这般现实，神有些许呆滞木讷。

        但顾砚书想不明白的,是四皇此举的用意。

        “大皇兄不知本殿为何这般，那母后呢？您知儿臣，为何要这般吗？”

        别的不说，至少在皇位之上,四皇同样没有丝毫希望了。

        四皇完全没有必要选择如此决绝的方式。

        然而四皇明明知皇帝的心思，在此期间却没有给大皇丝毫提醒。

        大皇与四皇到底一母同胞,现如今大皇失败,四皇多少也会受其牵连。

        若说四皇是有了自己的野心,不甘人，所以才了如此决定,那也不太能说的通。

        说来，还是因为贵妃的偏心。

        思及此，顾砚书便忍不住抬眸看了四皇一。

        一时间，顾砚书甚至不知该如何去形容此刻四皇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