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正有一个能与世家抗衡的势力，那只能是国家，一个真正大起来，国富民统一的国家。现在还没有，不代表以后没有啊。

        这个想法刚刚冒来，他就将它给压了去。

        见陶睢言又止，卫苏已经想到了他的担心，的确，他走这一步是有些冒险的，世家的力量，在现在来说是大无比的。颍阳学只怕也很难与天的世家对的。如果威胁到世家的利益，他们联手起来，那将是可怕的一力量。

        陶睢笑得合不拢嘴，将账目递给卫苏，“卫郎君且看看，今日的纸和书都全卖完了，这是全的账目。”

        这个说法很能说得过去了，陶睢松了一气，答应。他还真怕卫苏不听劝，一意孤行，若真是这样，哪怕有颍阳学在，其他三家发起狠来，只怕两败俱伤犹未可知。

        卫苏回过神来，这才叹气，神柔和来，“没事。”

        “为何停售不卖？正好可以趁打知名度，一举售卖更多啊。”秦湛不理解。

        《周语》三卷只薄薄的十几页纸，拿在手中觉十分轻便，这种书自己提拎个几十本都没问题。不像竹简，只两三卷就已经十分坠手了。

        只不到一刻功夫，《周语》便被抢售一空。剩的就只有从未听说过的《千字文》，后面之人面有憾，懊恼的问伙计，以后可还有这种售卖。

        这不是他，不是这个少年该背负的东西，这

        秦湛摸着，有些委屈，可不是没见过这么多钱财嘛。说起来他这个王当的可真够窝，就连稍微大一的世家公都比不上。

        以前倒没发现秦湛这小居然隐藏着财迷属啊，卫苏暗暗好笑，却解释：“时机还不成熟，等到将来总会有机会的。”

        他轻轻拍了秦湛的，“你这是有多没见过钱啊？放心，以后还会有更多，源源不断，怕到时候你数都数不过来呢！”

        卫苏接过来，大上扫了一，就递给了一旁的秦湛，然后问：“反响如何？”

        说到这里，他顿住了，上打量了一番秦湛。秦湛被他看得发，小心翼翼问：“怎么了？”

        他心中已经隐隐有了个想法，如今诸侯国并立，连连征战不休，闹的民不聊生。以前他想在学中教授学生，等到学生传承他的理念，或许能改变这个混沌的世界。

        他的目光落到一旁欣喜翻着账本的秦湛上，皱了皱眉。

        只不过半日而已，知书阁的纸和书就已经完全售罄，被告知了明日再来时，众人这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伙计也是人，笑：“以后还有没有不知，这毕竟是学中各位先生抄录的。如果再次售，知书阁肯定会通知大家。不过这《千字文》也是不错的，读起来朗朗上，可以说是孩童启蒙之书，家中有刚学弟，便可让其学习，可谓事半功倍也。”

        卫苏沉片刻，然后说：“也罢，如今时机不太成熟，书册那就暂时停售了吧，知书阁就只售笔墨纸砚。到时候就说这次售书，只是为了庆祝纸张大卖，诸位先生以贺。”

        秦湛闻言皱眉，这书不卖了？岂不是收会大大缩减，今日的账上，有一分就是卖书所得。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买不到《周语》，买本儿童读充充门面也可，谁家没有几个蒙童呢？

        陶睢一脸忧心，那日王驺的话还犹在耳，如果书籍传播开去，其后果会是什么样？这对世家大族会有怎样的打击？将来如果天的世家大族联合起来，他们能承受的住吗？

        没买到书的都深觉遗憾，此时听到伙计的话，心中也有些动摇，那就买回去看看也不错？反正新鲜玩意儿，买了也不亏。

        最后连《千字文》都一售而空，后来人也只能遗憾而归。

        纸的售卖况也很是良好，特别有人对比了成书后纸书与竹简的好后，就已经没有了任何的顾虑。

        卫苏眯眯睛，不能一就激怒了他们，他是想着潜移默化的，如今他们已经察觉到了，那就得重新规划自己的计划了。必须找一个能与世家抗衡的势力，会是什么呢？

        开售第一天，圆满成功！

        一时间人攒动，纷纷往前挤，好在伙计训练有素，一人收钱一人拿书，倒也有条不紊。

        陶睢，“很不错，很多没有买到的人心心念念。只是……我们以后还卖书吗？”

了。

        卫苏看着前的少年秦湛，心中莫名就有一种冲动。只是这少年稚的肩膀，真的能背负起来这些吗？

        将自己的忧虑说了来，卫苏一愣，转而释然了，这些世家经过英培训，个个都是人，一有什么风草动，首先想到的都是自己的利益，怎么会想不到他推这件事的目的。

        现在他开始推翻这个决定，有时候，以战制战也是一种方法。

        想想看，读书时一卷竹简拿在手中，单单重量可经不起长时间的消耗。而纸书拿在手中如无，看多久都不会觉得累，随携带也方便，而且自己用笔抄录也是轻而易举的事。

        “卖！怎么不卖，还要花样多种多样。”卫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