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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生气了吗？”江玉之坐直正视她，“你觉得生气就对了，妈妈总是要被孩气着的，小绿就一直气她妈妈。”

        黎蔓秋握紧了笔杆，心里同自己赌一次，咬牙切齿：“如果你还觉得我是你妈妈，那就不要和那该死的东西去什么国。”

        黎蔓秋慢慢抬眸，此刻的江玉之一脸懵懂，神认真，像求知极的学生在等着老师给她回答，好让她消除疑问，她看起来是如此乖巧。

        “我四十了。”黎蔓秋重复，又说，“那不是因为结婚的，我是有病的人，我只是不想让人觉得我……总之，还为了钱和名声。曾经，我是温特伯恩太太。”

        黎蔓秋闭上了，深深呼着，“你还真是想走那个老女的路啊！”

        “他们明天要回国，我要和他们一起去。你要给我钱吗，秋姨？”江玉之一双睛亮晶晶的，还伸一只白的小手在她面前亮粉粉的掌心。

        ……

        江玉之垂眸，爬着绕过矮桌，一把抱住黎蔓秋，“我能是你的孩吗？”

        “什么？”黎蔓秋被杀了个措手不及，一脸错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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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钱，要权势，不给，他就抢。有望的人，直接脆地掠夺——江玉之瞥了一黎蔓秋，忽然明白了为什么自己看着她会不舒服的原因了——“不会迫”的黎蔓秋和她不是一种人，康里和她才是。

        “温特伯恩太太有孩吗？”

        黎蔓秋盯着信纸，一声不吭。

        江玉之没料到她会这样问，愣了愣，抿了唇：“不然你以为我昨天晚上去那里什么？”

        “没关系，明天我要和他们去国。”江玉之笑得甜甜地说。

        “你结过婚？”

        江玉之一回来就那么直白地和她宣告，像在宣布什么荣耀的事一样，饶是她也不能接受，江玉之怎么会一夜之间变成这个放的样？她在心里还渴望着有一侥幸的奇迹存在，那个叫康里的男人不会这么随便，即便是有个蠢女人自己送上门了。

        江玉之知黎蔓秋不会舍不得给她钱，可她没想到黎蔓秋竟然要跟她一起去，放这里的一切，和她去。

        谁知江玉之愣了一，反应乎意料，她笑了，开心地笑了，不是被吓傻的那种，她是真的很开心。

        江玉之这蠢东西把话说得那么清楚，就是喜玩，哪个男人会不喜玩？听了她的话只会是觉得捡到宝了，又怎么可能会放过……

        “玉儿……”黎蔓秋不禁攥起她的衣，“别再这样对我了。”

        江玉之走到她面前坐来，“秋姨，跟我说说。”

        房里的黎蔓秋气得摔掉了笔，她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那个东西是哄她玩的，明天自己走了。但是碍于那真的是个随便的人，她不得不好准备。

秋嚷得有些激动，虽然跟她没有关系，但她就是要让这愚蠢的东西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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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江玉之的嘴张了张，缓缓站起，失神一样走门，黎蔓秋还以为她真要去好好反省，谁知没叁秒她就折回来一颗脑袋得意地说：“孩长大了总是要叛逆一次的。”接着就跑了。

        “你真的跟他睡了？”黎蔓秋也不抬地问了一句。

        “温特伯恩太太是同恋，温特伯恩先生移别恋。”

        “我四十了。在我从欧洲离开之前，我才离了婚。”

        “那是什么事？你只是和我妈了。”

        看着黎蔓秋着手准备行李，还要写一封信打算留给她的未婚夫时，江玉之吊儿郎当地倚着，双手腰：“记得告诉他我跟别的男人睡觉了。”

        黎蔓秋只想给她多留一条后路，更是为了保全她的名声，所以在信里礼貌地写姑姑要带侄女去国读书、旅行，如果对方不愿意等未婚妻回来的话，婚事取消，她完全可以理解。

        江玉之笑着摇，“我和她才不一样，她是为了钱，而我是……今天他要给我钱，我没有拿，我跟他说了，我才不需要钱。这是你跟我说的，我一直记着。我只是……你有和男人睡过吗？”

        “玉儿，没有母亲会和自己的孩那样的事。”黎蔓秋抚摸着她的背，心五味杂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