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尔德翻了一页又一页，其中一页引起他的注意，这一页上面印着一张有些模糊的黑白照片。

        “不，安魂会的最决策人，位置向来是他们的，至于我，应该说是法兰杰斯，法兰杰斯是在他们的背后，就像教廷，不过教廷也需要法兰杰斯的资金，所以……”

        “所以你们家是安魂会真正的老大。”康里听他绕得有些不。

        好妹的第一个母亲节，闹的玛拉自然不会放过，她让人准备大量新鲜的材，一大早就拖家带，拉着拜尔德和霍尔往康里家来。

        “原来这就是艾维斯四世和艾维斯五世。”拜尔德轻笑，目光落在同龄人脸上移不开。

        霍尔在过去这一年里多多少少和佐铭谦混了个脸熟，于是趁拜尔德和康里去了书房，他把扶着案几走路的佐铭谦抱起来，佐铭谦没有抗拒，冲他笑，他便抱着他到走，仆人们寸步不离跟着，都怕他把小东家给摔了。

        这一天，两家六人一起庆祝。

        拜尔德笑着继续说：“我父亲生前告诉我，一旦发生了什么找不到始作俑者的事，都可以算在安魂会的上，特别是算在艾维斯上。他老人家从来不骗人，更不会骗我这个儿。所以，他的话就是我的依据。”

        “是曾经，曾经充当什么角。”拜尔德纠正说，“这个说起来有复杂。”

        原本江韫之不想得太麻烦，毕竟佐铭谦才一岁，而且他的像极了他们两个，沉默得很，不是闹的孩，可惜她抵不住玛拉的。

        康里冷笑一声，“老大为什么被踹门了？”

        “你的家族在安魂会到底充当什么角？”康里冷声问。

        一九二八年五月十叁日，是佐铭谦的生日，也刚好是母亲节。

        照片上是两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一老一年轻，两人都有一浅的发，眉深目，神均是深邃锐利，鼻梁，薄唇微抿极其严肃冷漠，看起来像是父合照，但两人的脸轮廓并没有给拜尔德这种觉，反倒是其中年轻的男人净淡然的眉令他想起自己的父亲。

        拜尔德粲然一笑，两手一摊，“我是猜的，但也是有依据的，我猜对了不是吗？”

        拜尔德随意哼声，算是承认了，又碍于康里对安魂会的敌意，他补充：“老大也还是会被踹门的。从八十年代开始，安魂会跟法兰杰斯再无关系。”

        康里将资料从他手里抢过来，一把扔在桌上，没好气：“你当初跟我说，你知我的仇人是谁，是靠猜的？”

        “你是真没见过这对父？”康里有些意外地问。

佐铭谦学会翻，学会爬，学会走路，一晃就是一年，初为父母的两人一样都没错过，一看着孩长大，用玛拉的话说，两人都前所未有兴得像两个傻。

        拜尔德暗忖着，微微垂眸注视纸上的照片

        拜尔德挑眉，睿智的绿眸对上康里深黑的眸，微笑：“如果七十年代，安魂会没有乱，那么现在，你的仇人就是我。”

        宽大的书房里，拜尔德坐在厚重的欧式沙发上翻看一份资料，神冷凝，康里靠着沙发背，沉默地看着他。

        康里冷一瞥桌上的文件，“这对父的位置，会是你的？”

        “没有。”拜尔德坦然，“我了解他们，但没见过他们。”

        康里翻了个白，有种被当枪使的觉。

        ……

        “我有大把时间可以听你慢慢说。”康里盯着他风轻云淡的神，咬牙切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