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

        喜他，哪里都喜，喜到想就这样化成一个茧，同他永远永远在一起，深埋地底。喜他，喜他的吻，喜他的碰，他的所有所有，我都喜。

        攀爬一座雪山，凡人会疲惫，神明不会。休息片刻，他又有了重来一次的打算。

        然后就有了第二第三次。心是想合的，毕竟这是回归神明座第一次表现自我的机会，奈何力达不够，咬牙忍住了拒绝的话，却无可抑制地想要逃离。

“我想过要把你囚禁在边，让你成为只能依附我的菟丝……”

        替我拿掉抵住齿关的手指，神明吻了吻我汗湿的额，温柔地夸赞：“你得很好，小念。非常好。”

        一就停不来了。

        连神明都有些意外我积极的态度：“这么喜吗？”

        “喜你……”

        咒一样的话语钻耳，战栗着，不自觉与神明十指相扣。

        为什么偏偏要在这个时候……

        无法看到神明的表，可从他立即化为疾风，在我还没反应过来前就将我带到山这上看，他应该是相当满意我的回答的。

        以前不能完全会登山的乐趣，或者说，烈的自尊心让我拒绝承认自己沉溺其中。可现在不同了，我已经彻底明了“征服”的奥义――我征服雪山的同时，雪山也征服了我。

        我只是想表达自己没事，在神明听来却好像一种默许。

        “之前我住的公寓本没有装修……都是我接近你的借……”

        速度太快了，我仿佛在两分钟坐了十次过山车，每次还都是直接从最俯冲而。

        “还有吗？”他向我确认。

        “我想再来一次……”

        “你还好吗？”

        乱七八糟，颠三倒四，能说的都说了，连跟他无关的，当年与施皓的恩怨也说了，就怕自己坦白得不够彻底。

        结果被神明拖拽着抓回来，制地不断鞭策着我让我继续前。

        我这样对待你，你讨厌我了吗？说喜

        “讨厌了吗？”神明狡猾地在我意志最薄弱时问堪称刁钻的问题。

        我整个宕机了，痪了，躺倒在山巅，上的一力气都没有。神明怜地吻着我的面颊，亲昵地蹭着我的额角，他是那样兴，兴我能重新回到他的怀抱，兴我再一次征服了他所幻化的雪山。

        要疯了，本冷静不来，心脏要爆炸了，明明知我最受不了的就是这些……

        “药是治疗焦虑症的……毫无音讯的三个月，我都在疗养院治病……”

        我摇了摇，颤声表示没有了。我以后都是他虔诚的信徒，哪里还敢有所隐瞒？

        “喜吗？”神明一改往日，执拗地要我表态。

        唔，他绝对是故意的。

        我没有回答，只是上前紧紧抱住他，促他快一些。

        而每坦白一件事，神明就会像奖励一般，领着我往山巅更近一步。

        果然还是不行，爬不上去的，让我休息吧……

        闭着，我拖长了音“嗯”了声。

        不会再抵了，想重来多少次都可以。这样想着，主动发了邀约。

        他毫不掩饰对我的钟，就差把“神明最的凡人”几个字烙在我的上。

        收紧双臂，面颊、睛、耳朵都在发，连大脑都像是要沸腾了，无法很好地思考，被烧成一团浆糊。

        仿佛被注了力量，我开始主动要求继续前，与从前走两步就开始抗拒想要休息的模样简直天壤之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