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页——卡拉OK，又一次。

        不过由于小妤似乎真的完全没有跟妈妈提起任何自己被欺负的事，所以从小妤妈妈这边得不到任何线索，于是他们便在得到允许之后小妤的房间找看看她是否留任何蛛丝跡。

        「会不会是故意不写清楚？如果什么事也没发生就被她的妈妈发现便会担心她，所以她故意写成这种事以后回来看才会明白发生什么事的句型？」嬋玥说。

        妍华的话语中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引领着小妤妈妈了，将那些自己无能为力的事全都交给前这几个年轻人，而她会去她力所能及的事。

        一页——找馨兰老师。

        「应该是被叫去了？」冷言说。

        一页——所有地方都脏了。

        一页——同学。

        每一页的容都很短，冷冰冰的文字彷彿是堡垒将自己的心保护起来，让上的伤无法伤害心灵。然而沉重的笔洩漏了小妤的心，她的心终究无法忍受如此羞辱，每一页的容都清楚地让冷言他们看见小妤所遭遇到的悲惨，才不过看到一半，他们已经愤怒得双拳紧握，难以再将日记读去。

        听从妍华的指挥，冷言、嬋玥与緋儿四散开来找寻房间里每一个角落，可能是一片纸屑，可能是一块橡檫，她可能会将重要的东西藏在某个很隐密的地方等人找到。

        彷彿用血泪去刻来的「没事」，有谁会相信真的没事

        一页——变成生财工。

        一页——照片，又一次。

        ——那些人的视线

        「嗯。」

        「这一天我请假后的第五天，小妤被五个人暴了」妍华咬着牙愤怒地瞪着日记中的文字。

        之后的每一页都有容，容都影着小妤被侵犯的事实。在妍华请假的两个月之间，小妤竟然被侵犯过至少五十次以上，这表示不只平常在学校的时候，就连假日，小妤也在对方的掌握之中，而且似乎还被对方当作生财工迫卖淫

        渐渐地，小妤的力气彷彿被乾，日记里的文字渐渐失去力，有些笔画甚至轻得看不清轮廓，他们都能看得来她正在渐渐放弃，她的心已经快要失去维持自我的抵抗能力。

        一页——社会人士、大叔、地痞氓

        将日记摆在桌上翻开，妍华很快地找到自己开始请假的那一天开始，快速地往后瀏览，结果很快地在请假的两天后注意到异状。

        一页——五个人、我我没事。

        一页——厕所。

        句只写到这样就没了。

        而她所能期待的人大概就是自己的妈妈还有妍华。

        小妤的房间相当朴素，一张床、一张桌、一张椅，就只有这样，书整齐地排好放在地上，衣服也同样摺得漂漂亮亮放在一旁的纸箱里。

        「小妤是个聪明的女孩，她不可能会这样任人欺侮而不还手，所以一定能找得到什么！」妍华很有自信地说。

        这一页的字很短，但字型却异常扭曲，而且每一笔一画都像用尽全力去刻来似的。

        结果如同妍华所猜测的一样，緋儿在房间衣柜旁边的一裂开的墙面隙中找到一本粉的笔记本，是小妤的日记。

        不过，在小妤自杀前一週，一行特别不一样的文字映他们的帘。

        「这是什么意思？」妍华皱眉。

        一页——场。

        --

        「啊有可能。」妍华恍然大悟地。

        一页——育馆舞台后。

        一页——午休赴约。

」妍华握住小妤妈妈的双手，失去女儿的悲痛让她整个人消瘦又憔悴，看得妍华心疼鼻酸。「照顾好你自己，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