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吗？”纪询吃完了嘴里的汤圆，朝袁越手中瞥一，“我把它吃掉。”

        手腕上的纱布已经拆了，但上边的烧伤还没有完全愈合，依然抹着药膏，大了一圈的手掌显得腕越发支离。

        “那是他应该的，是作为警察的本分。”袁越无知无觉，又似乎后知后觉的补了一个字，“前。”

        霍染因着汤圆，满脸一言难尽式复杂。

        前面是袁越异常关切的视线，旁边是霍染因意味深长的目光，夹在中间的纪询捧着鸡汤，怎么都觉得鸡汤手，实在有些拿不住。

        于是他们的嘴里分别被喂了一颗汤圆。

        纪询叹为观止。

        值得一提的是，袁越果然是位一唾沫一颗钉的汉，在纪询和霍染因院第十二天的时候，他总算请到了假，千里迢迢地带着亲妈煲好的鸡汤赶到医院里问纪询和霍染因。

        “真的没有吧。脑里就没那弦。”纪询一声悲叹，“也不知为什么，我一个基佬，旁的朋友都是这些不掺的真直男……”

        他只是让纪询这个伤患在床上躺好了，自己坐在旁边，旋开保温壶盖，当着袁越的面，十分亲密，十分贴，一勺一勺把鸡汤喂给纪询喝。

        于是一件宽大的衣服歪歪扭扭的挂在上，刚刚长的2斤虽然将其填充了一些，但还余大片空区域，任由空气呼啸来去。

“作为编外专家，要不要我再早回去，直接煮饭烧菜等队长大人你回家吃饭？”纪询翻了个白，“我的价值不在饭上。”

        “他是故意的吗？”霍染因不可思议。

        医院后巷的共享厨房是他在医院住了好几天之后才发现的，结果袁越只是来探个病就迅速发现，他绝不承认是自己的观察能力没有袁越，绝对是袁越太妈的缘故！

        白胖乎乎的汤圆还着，咬一外，里的黑芝麻馅一样淌来，满都是芝麻的香与甜。

        *

        袁越言又止。

        “别醋别醋，你看我把袁越妈妈为我炖的整锅鸡汤都给你，你好，我就好！”

        两人齐齐看向袁越，问：“怎么了？”

        换药，，休养。

        袁越挂好了衣服，又跟变戏法似的，从后再拿个保温盒，保温盒里是碗腾腾的汤圆：“霍队，纪询。”

        袁越依次叫了声。

        “……”纪询。

        “当然会糊，怎么可能煮好了带过来。医院后巷不是有个共享厨房吗？我看那边还净的，在那边煮好以后带上来的。”袁越说。

        “……”纪询。

        说完他就捧着衣服了洗漱间，不一会，里传来哗啦啦的洗衣服声。

        趁袁越去洗手间里洗手，纪询赶紧将手中鸡汤递给霍染因，并和霍染因咬耳朵：

        “你的价值确实不在饭上。但好吃好喝能让你的价值长久发挥。”霍染因从上到飞速扫了纪询，目光尤其在纪询的手腕上停留。

        “他就一觉都没有？”

        他咝咝呼气：“还的――鸡汤就算了，坐个铁确实拿得过来；怎么汤圆都能带过来？不会糊掉吗？”

        “不用。”霍染因的手稳得不行，“之前纪询也照顾了我很多，这回死里逃生，也多亏纪询，我来就好，你别忙了。”

        换一件……这句话压着尾巴，还没来得及说，袁越已经自自然然地接过纪询脱的病号服，说：“我来就好了。你们两个重伤伤患就安心休息吧。”

        “着了吗？”霍染因问，“衣服脱来，我给你……”

        “？？？”两人蒙住。

        他暗决心。

        再沿着手腕往上看，医院的病号服总没有特别合的，纪询也不耐烦穿得仔细。

        “……我觉得应该不是。”

        “……”袁越。

        洗漱间声一停，纪询和霍染因的小声议论也立刻就停。

        “是汤圆。知你们在外工作，肯定不会记得元宵节，我妈特意让我带来给你们吃，吃了汤圆，这一年就平平安安，顺顺利利了。”袁越笑。

        纪询一时沉默。

        纪询现实，嚼了嚼。

        “霍队，”袁越，“你也受伤了，要不我来？”

        医院的日总是差不多。

        对上霍染因毒辣的视线，他又想起了自己那张似乎还没开卡的8888健卡……

        纪询辛苦喝汤。

        “……”霍染因。

        他着重调“袁越妈妈”和“给你”，务求男朋友不要误会！

        霍染因没有误会。

        鸡汤洒在纪询的衣领上。

        霍染因手抖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