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结束了，霍染因又开始享受行走在钢丝线上的愉悦。

        “……”

        对方的目光沿着他衣襟的位置转了一圈，又看向他旁的床位。

        他洗完来，带着一蒸腾的气走浴室，换人去。

        “睡吧。”霍染因说。

        这是霍染因上湿得最透的地方，衣服像被了骨，完全失去了它本该有的利落笔，开始婉转柔媚，黏黏答答地依附在霍染因的手臂上。

        哇——

        还有一茸茸。

        该说的都说完了。

        “接去你怎么想？”

        “是的。”霍染因语调轻松。

        “忘了问，你很在意我的衣服，想看我脱衣服穿浴袍的样吗？”

        “练盼盼不知什么时候会回家，还要看着。”

        是霍染因的浴袍，它过界了，蹭着他的小。

        还有偷香窃玉的范的。

        不止冷，还湿，很不舒服。

        “意料之中的事怎么谈得上遗憾，但扫兴是真的，我还以为霍队今晚很有和我继续嗨的兴致。”

        “当然。”纪询，“安排一守夜顺序吧，你先睡还是我先睡？”

        霍染因一答应，又徐徐要求：

        *

        站在纪询前的霍染因抬手解衣服的扣，刚松最上端的扣，复又抬，绽笑容。

        纪询捡了左边的位置躺，他的思绪在酒店客房中如同云彩遨游天空一样遨游逡巡，直到闭合的浴室门再度打开，霍染因也洗完来了。

        难得的休息时间正经回应难免大煞风景，纪询轻佻说：“想啊，要穿给我看吗？我会好好欣赏的。”

        这是大床房，屋里只有一张床。

        “等价交换，你也穿给我看。”

        “应该吧。”纪询寡淡说，“这样的父母也不少。看着将所有的力投注到孩上，实则只是为了‘好好养孩’而‘好好养孩’，他们既不关心孩心里在想什么，实质上也不在意孩到底在什么。别看他们给孩报了那么多班就以为他们是在心孩的未来，很多只不过是想着丢在辅导班，有人替自己看着罢了。”

        霍染因已经将衣袖往上提了提，一小截骨均亭的腕，但余的手臂，依然在衣袖底，在这层蒙了的的布料若隐若现，清浅呼。

        “也就是说……”纪询解读霍染因话里深意，“工作暂时结束了？”

        这样的要求纪询很难不答应，毕竟他们的衣服都湿了，只能脱来，去洗个澡，再换上酒店的同款睡袍走来。

        “？”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掌撑了床铺，接着，扎实的重量压上来，纪询很明显地觉到床垫向沉了沉。

        “哦——”纪询回了神，将歪掉的话题扶正，“我看接去我们不妨查查宝车的车牌号，看车牌在谁的名。再调查他和辛永初的交集。”

        而后霍染因走过来。

        纪询在心里声哨。

        纪询先洗。

        他能觉到对方的目光。

。

        “没几个小时了，我自己就行，你直接睡，有动静了我叫你。”霍染因回答。

        “可以。”

        外套被丢在空调的沙发上。

        “嗯。”霍染因认可，“练盼盼的父母丝毫都没有察觉？”

        纪询看着霍染因的衣袖想。

        “隔两个人都上床了，应该会睡几个小时再走。”霍染因来到纪询前，“冷吗？”

        “想它接去还能多嚣张。”纪询盯着那角浴袍说。

        霍染因从纪询脸上读了答案，他继续说：“正好，盯梢暂时结束了。我们的衣服都湿了，脱来晾晾，再洗个澡，休息一会。”

        “正常睡觉。”霍染因补充，又说，“遗憾吗？”

        正松松垮垮坐在床尾的纪询不无赞叹地想，他从这幕中品了些恋电影的味。

        主要是颜，颜既正义，谁让霍染因长得漂亮呢？

        当然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