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一段时间，没有人再来堵蔡叔叔了，蔡叔叔也不再通过花台他的窗。

        “怎么罚得这么重？是业欺人太甚，业主集反抗而已，不能因为是警察就不能维护自己为业主的权利。退一万步说，也该法不责众！”

        袁越诚实地摇，但他也没有供蔡叔叔，因为蔡叔叔让他保密，谁都不能说。

        他再次见到蔡叔叔，是在小区的大楼底。

        只听一阵汽车长鸣笛，一辆卡车来了，车门打开，整整齐齐几十个穿迷彩服的壮汉从车上来，站在业旁边，和蔡叔叔他们互相对峙。

        叩叩叩的连番响动促着袁越去开窗，等袁越开了窗，他赶紧来，心有余悸地看着裂一条的木花台：“你这孩，怎么这么轴，我说什么你就听什么，还真把窗给锁了？那万一我要你窗掉去了，可怎么办？”

        而后大黑球再一次上他的窗。

        唯独等天晚了，外的人离开，蔡叔叔也回家后，他的父母回来，问他午是不是打了游戏吃了零。

机将这一幕记录来……”

        袁越趴在窗台上看了许久，觉得这一幕很神奇，他举起摄像机。

        ……

        “说来也怪老蔡他们太不谨慎，先动手的肯定没理……”

        ……

        袁越乖乖，但一秒，他又说：“叔叔骗人，那些人不是来送礼的，她们想让叔叔破案，但叔叔没用，破不了案。”

        这回他没能直接来，因为袁越从善如，每天检查窗的锁，除了早晨晚上开窗通风一小时外，其余时间都严谨地将窗锁牢。

        迷彩壮汉是专业的打手，和警察对上也没落方，双方都是破血医院，但了医院后，业居然反手报警，先告一状，说警察打人。

        那张被太阳晒得黝黑的脸上，都泛了羞愤的亮光。

        袁越一直听到这里，说话了：“可是先动手的不是蔡叔叔他们，是对面的。”

        “诶我说，你故意的吧，是不是和我家那小屁孩学的？没大没小！”

        “还法不责众，外报纸都刊登了，标题就是‘警察队伍里的害群之’，上纲上线第一，我看就是房地产公司给媒钱了，午打架，晚上就报，谁信！”

        爸妈说他：“大人说话小孩不要嘴。”

        最后他走到蔡叔叔面前。

        ……

        再后来，蔡叔叔他们都没事了，建房的老总了监狱，业也散了。

        楼底的空地上，站着两拨人，一拨以蔡叔叔为首，都是警察，这个小区是警察集资楼，里的住大多都是警察，只有他们家，是从外搬来的；而另外一边，是小区的业，业就是小区开发公司的属门。

        袁越听父母议论，这个开发公司的老板原来就是地痞氓，胆大承包了房地产，但是氓习气不改，建房偷工减料，业主闹还耍横。

        这天午，楼梯一直堵着人，蔡叔叔始终没能去。

        胖乎乎的警察局长亲自来，将摄像机拍的东西看了又看，而后他满脸红光，大力拍了小朋友的肩膀好几：“你这孩，有息，小小年纪就知怎么主持正义了！”

        袁越：“老师教我们，对不对和年龄大小没有关系，三人行必有我师。不是蔡叔叔他们先动手的，是业那边的迷彩服先动手，我用妈妈的摄像机拍来了。”

        他的故事里，刑警智勇双全除暴安良，哪怕再微小的一线索，都是打开真相锁的关键钥匙，袁越搬着小板凳，坐在一旁，后来还在蔡叔叔的指示削苹果剥桔，这些故事充满了悬疑的魅力，他听得津津有味，浮想联翩。这天午都很棒。

        “这倒霉孩……”蔡叔叔气，“去去去，打开门看一，看楼里有没人堵着。那些人都是跑来给叔叔送礼的，但叔叔是警察，不能犯错误，所以你悄悄看一，有人，也不要声张，回来和我说，明白吗？”

        那天以蔡叔叔为首的警察和以业为首的迷彩壮汉在短暂推搡之后，冲突升级，变成了一场双方参战人数超百人的群斗殴事件。

        这不是蔡叔叔他们和业的第一次冲突，但这次冲突尤其大。

        “爸妈说，有理的东西都要听。”袁越回答。

        两方对骂，而后推搡。

        他只好呆在袁越的屋里，玩着袁越家里的游戏机，吃着袁越家里的零，还和袁越大放厥词，说了很多关于刑警和破案的故事。

        当天晚上，袁越随同爸爸来到警察局，把摄像机上交。

        “唉，听说这次所有参加打架的警察都要严肃理，全开除。”

        年仅12岁的袁越，成功用一个随手拍的证据，挽救了多位警察的职业生涯，在事后的庆功晚宴上，大家都很开心，喝得醉醺醺的，只有袁越，年龄不到，只可以捧着杯果汁来回走动，和每一位敬他的叔叔杯，喝得小肚圆。

        事态很严重。

        后来的事，袁越又是在饭桌上听见父母闲聊而后知。

        于是他被狠狠揍了一顿，好几天走路不太利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