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估计北冥深现在脑瘤已经变小不少了，至少，他应该不是瞎了？

        封承夜挑挑眉：“不错。”

        北冥深的手收紧，眸底风云雷动：“封承夜，你早就知了？”

        随即他打量着北冥深：“倒是要恭喜你，终于不是瞎了。”

        当初北冥深拿到了荣家的药方，照赫连青的估计，也差不多需要半年的时间。

        “得了便宜？！”叶恒一把抓住了北冥深的领：“我得了什么便宜？如果你说这是便宜，好，我可以把我的天诚全拱手送你！只要你能换得我家人全都活过来！换得我没有遭受三年的酷刑！”

        “我这次还真是输给你了。”北冥深望着封承夜，已经恢复视觉的他，眸冷沉。

        几人的视线撞在一起，而充当他们背景的那个led屏幕此刻还在行临床试验的患者采访。

        之前的种种挣扎，其实都是多余！

        彼此距离拉近，最后停在两米的安全距离上。

        “d国jf研究机构的麦森博士近日研发了瘤的保守治疗方案，该方案对于手术切除有风险的瘤患者，有很好的治疗效果……”

        封承夜勾勾唇，还真是半年就问世了。

        他眸猩红，平日里的镇静在此刻被怒火燃烧殆尽。

        “这项技术将于两日后，正式面向全球推广，届时，将会是全球深受瘤困扰的数千万患者的福音……”

        仿佛命运正想验证什么，封承夜转眸，就看到了在led屏幕前站着的北冥深。

        里面，都是关于这次治疗方案的介绍，并引用了不少专业术语，后面还有这几年里的大量临床数据。

        北冥深和秘书一起，显然也是刚刚从旁边的会所见完朋友。

        现在看来，都是讽刺！

        “你们别得了便宜还卖乖！”秘书面对叶恒，没有面对封承夜时候的那种胆寒，所以又往前一步，站在北冥深边，和叶恒对峙。

        过年时候，他离开宁城前去了父母的墓地，又看到了北冥深放的菊花。

        封承夜表重新恢复风轻云淡，而一旁的叶恒往前了一步。

        那是外文台，面都是话语字幕――

        封承夜闻言，冰冷的刀扫过去，眸底带了几分杀气，看的秘书心一凛。

        一旁，秘书起伏，无法忍受：“你们故意的！你们早就知北冥总的瘤将于半年后就能治，故意让他割掉半江山？！”

        北冥深一步步向着封承夜和叶恒走了过来。

正转播着一条新闻。

        心有被戏耍后的愤怒，可其实叶恒不知的是，北冥深的那种愤怒，更多的是对他自己的，愤怒自己竟然连这个消息都打探不到，被人戏耍！

        他锁住北冥深的睛，一字一句：“这就是你所谓的悔过？！”

        北冥深没说话，他眸底的寒意也是一汇聚。

        为什么能猜是北冥深？因为挑选的菊花品种和当日北冥深放的一模一样，应该是过年前北冥深恢复光明后去的。

        封承夜和叶恒驻足，齐齐抬看向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