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会像以前过的无数次那样，在他们伏跪着请罪的时候冷冷地斥责，而后自认宽容地放过他们。

        那是比极恶之鬼还要可怕的面容。

        她的表是在笑，是温柔的、怜的、仿佛正在包容护着什么的……

        那么阿雀为了让无惨明白自己对他的，而将自己所经历的一切重现在他的上,  也是很正常的事。

        一如许多年前的“天”,  因为忌惮雀而派遣了讨伐的队伍，又如她当初的人类朋友,  因为憎恨“天”而用神明附这样的方式留存至今。

        他太渴望将神代雀从这个本属于他的位置上拉来，太渴望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了，哪怕只有一丝一毫的可能,  鬼舞辻无惨也绝对不会放手。

        虽说童磨告知其他上弦并非是她的授意,  但实际上她也早就知了他们会来，于某种原因，她没有制止。

        在堕姬回来时读取她的想法就能清楚地明白——无惨绝对会对堕姬的意识行扰。

        “你又生气了吗？”

        阿雀轻声询问他。

”

        只有无惨看到了她的真面目，他看到那张无害的面孔底，有着扭曲而又狰狞的笑容。

        “你也是这样觉得吧？无惨。”

        为了达成某种一定要达成的目的,  无论使用什么方法,  只要获得了自己想要的结果,  都是正确的。

        可并不是。

        阿雀笃定地认为，所有人应当都是这样想的。

        她再次见到无惨,  见到他以“鹤江”的份现在吉原的时候,  当天便在堕姬面前了一副对“鹤江”很兴趣的模样。

        阿雀趴在他的背上将脑袋凑过来,  就算他不说话她也能自说自话地将话题延续去,  掰着他的脸让他面对着自己。

        从无限城离开之后，无惨就一直黑着脸一言不发,  他甚至都没有分半分目光来给阿雀,  沉默从无限城持续到了京都宅邸。

        而结果也从一开始就能预料到。

        鬼舞辻无惨是想要见到自己的上弦们的——阿雀从一开始就很明白这一。

        他是作为人类，是被“新的鬼王神代雀”所青睐的人类，跟在她的边，毫无地位可言地被她带到了上弦们的面前。

        无惨已经不再想去看其他上弦鬼正用怎样的表看着他，他的里只能看到神代雀。

        第29章

        阿雀很清楚,  只要自己了这样的苗,  无论她是否吩咐堕姬去找“鹤江”，堕姬都会主动找上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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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倘若是他的计划成功，恢复了鬼王的位置，那么再见到自己的上弦们，鬼舞辻无惨必定不会排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