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看见穿在少年上的红卫衣和仔都掉在了地上，而原本换来挂在衣架上的那件白睡袍和放在床铺边上的拖鞋则不见了。

        原本站着少年的位置只留空的空气。

        男孩耸了耸肩，用对方的话回复，“次一定！”

        虽然Q似乎总是笑容满面的样，但是不知为什么，迪克觉得这一次的笑容是不一样的。

        “你怎么把衣服到乱扔？”玛丽也看见了这一幕，矮走来，把对方的衣服捡起来挂在衣架上，“我记得我也和你说过要注意务整洁。”

那个半黑发半白发的少年正怔怔地看着他，那个神，特别像是浪了很久的小狗忽然看见了愿意领养他的好心人，那种不敢置信，又夹杂着动、茫然，有傻傻的，湿漉漉的光芒。

        “噗——哈哈哈哈哈……”

        迪克心脏一紧，意识挡住后。

        “太差劲啦……为什么‘友達’会是这么奇怪的发音啊……”他用日语回答。

        少年的语速有快，毫无准备的迪克挠了挠，虽然没大听懂他在说什么，但却大致明白是被嘲讽了。

        男孩连忙紧张地扭过，声，“没有谁，妈妈！我只是在自言自语！”

        好像，多了一些什么。

        玛丽不以为意地笑了笑，却在无意间瞥向对方后领的时候皱起了眉。

        少年的心一柔来，他嘚瑟地扬起。

        直到他听见对方憋笑的声音。

        “……”

        “怎么，我好歹也是要周游世界的杂技表演者，两句日语难不倒我，厉害吧！”

        --

        “妈妈！我跟你说过要敲门！”

        “是吗？果然临时抱佛脚还是不行啊……”男孩不好意思地低。

        “迪克？你在和谁说话？”遥遥地传来一个女声，打破了此时的气氛。

        “自言自语？”帘被拉开，玛丽探来。

        “抱歉抱歉，次一定~”玛丽挑了挑眉，在帘上轻轻叩击两，“Knoock？”

        少年却没有表现得很兴的样，迪克睁睁看着他右中的星星颤啊颤啊，都化得快不成形了。

        “喂……Q……”迪克连忙手忙脚乱地安对方，“我的日语没有说得这么差劲吧！”

        少年抬起，笑容灿烂，双弯成了两月牙。

        “嗯？”迪克猛地抬起，便撞对方笑盈盈的中。

        ……

        “但是，我并不讨厌。”少年清脆的声音从面前响起。

        他低，肩膀动。

        “……”迪克用余光看向后的少年。

        啊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