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试呗，不给钱就简单洗一，像原来一样。”秦小鱼也是测试，没当真，就拿那些的老太太来说，肯定舍不得钱洗，可男人就不一定了，要知把洗净后剪来的效果，那是天壤之别啊。

洗完，他已经很满意了，一直嚷着舒服。

        “大妹，你这手艺可以啊！”陈队长满意的从袋里掏五元钱，放到桌上，大方的说：“这个不用找了，我长这么大，没剪这满意的。值了！”

        “洗加摩是另加钱的，一元。”秦小鱼忙把收费表拿过去。

        “哎哟，这短了真利索，年轻了十岁！”王师傅这话可是由衷说的。

        “啥？剪才一元五，洗个要一元？那能有人洗吗？”王师傅一个劲摇。

        “秦，你把我媳妇的给拾掇一，你看跟鸡窝似的。”小伙不会说话，一句话媳妇的脸沉得跟一汪似的。

        “师傅，在收费表上再加一项，洗  摩，一元。”

        “这型是得不怎么样，要不是弟妹长得漂亮，都没法见人了。”秦小鱼一句话风化雨。

        “听说秦手艺好，给我好看。”小媳妇坐到椅上。王师傅本来在一边站着，扭就往外面走。

        等最后一修剪好，秦小鱼把陈队长推到镜前，陈队长噌的一从椅上窜起来，对着镜左看右看，又不敢置信一样摸了摸。

        “小鱼，你是不是太聪明了？怎么你现在成我师傅了？”王师傅慨。

        可说也邪门，来的人都名要秦师傅，就把王师傅给晾着了，她的脸上慢慢有不好看。

        秦小鱼站在镜前，深一气，想着现代的型，开始剪起来。很快地上落了一层层的碎，越剪越短。王师傅满惊奇，一直围着他们转。

        “哪的话儿！您一天是我的师傅，一辈都是我的师傅，这改变不了的。只是我年轻能看门儿来，瞧您这学的多快，这不就超过我了吗？”秦小鱼一直捧着王师傅，这是合伙的本，想要好关系，就要有人让着。

        “行，你剪得好就行。”大汉还痛快，说完又补充一句：“跟陈队长一样就行。”

        就这样，一传十，十传百，秦小鱼的名声传了去，店里的生意火爆起来。秦小鱼一个人不过来，就找晚上时间手把手教王师傅摩，又指她怎么分辨质，怎么判断适应的型。

        “剪，就要昨天陈队长那样的。”大汉说完往椅上一坐，顺势往躺。

        “我，我是。”秦小鱼反应了半天才把自己跟秦师傅对上号。

        原来是广告效应，王师傅乐得嘴都合不拢了，昨天没陈队长的钱，她心里还有不舒服，现在一看真划算！还是秦小鱼聪明。

        “师傅，您过来看一，这丝太了，怎么办好。”秦小鱼故意大声叫王师傅。

        “陈哥，你就逗我吧。这次不收钱，以后再来再给我钱吧。”秦小鱼把五元钱了回去，陈队长飘飘忽忽骑着自行车就走了。

        两个人刚打开饭盒盖，店里忽啦来三个大汉。

        “这是我吗？”

        第二天上午又是冷冷清清，到了中午秦小鱼拿从家里带来的饭菜，这些天都是她带饭过来，王师傅只图着省钱，菜都舍不得吃。

        “谁是秦师傅？”

        秦小鱼都看在中呢，正巧来了小俩，男的前天来剪的，今天把媳妇带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