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没听清，把脸凑过去，“小惠在说什么？”

        就在少年莹白的指尖即将到筐底时，一只大手忽然越过惠的脑袋，拎住了竹筐。

        小潭旁还安置了一个名为“逐鹿”的竹制景观。

        “怎么不叫我帮忙？”

        “……没什么。”

        伏黑惠还找了很久没用的小火炉，拿了个铜茶壶慢悠悠煮着茶。这样弯腰弯累了，就能放手里的活，捧着乎乎的茶杯喝茶。

        虎杖把手中满满当当一筐的柿往递。

        打开后，会有细弱的从上至到一个翘起的竹筒中，竹筒积蓄多了，便倒落潭里，竹尾敲在石上，发清脆的哒哒声。

        云层罅隙间倾泻一不太明媚的阳光，但好歹有些温度，不像之前那么阴冷。

        虎杖悠仁弯着，呲牙笑话他，“放心啦！我放的很稳的。”

        五条悟见悠仁在认真的挂柿，便假装松筋骨，不痕迹的靠近惠，想跟他说悄悄话。

        “你小心一！”

        这时已经快十了。

        五条悟的另一只手勾在少年肩膀上，几乎是将他整个拢在怀里的姿势。

        三人各自端了个小板凳，围着竹筐坐在檐削柿，刚好能晒到太阳。

        “被砸中的不是你，你当然不怕。”

        男人压低了声音，“昨晚说好的，躲着悠仁偷偷去约会……”

        三人正对的方向有一盏雪见灯，石灯覆了层白雪，跟穿了白无垢的新娘似的。

        “快接一。”

        伏黑惠现在还不想理他，侧过脸去看旁边，嘴里小声嘀咕，“你不是在打电话吗。”

        三个人忙活半天，终于把柿削好，用麻绳串好挂在了屋侧的庭檐――

        不过两个小辈不在家，虎杖倭助也没有闲逸致打理这些，所以这个装置已经很久没开过了，现在也被积雪覆盖着。

        伏黑惠看着都超竹筐，堆成一座小山似的柿，伸着手，特别害怕有果不稳，砸到自己上。

        他话还没说完，伏黑惠跟没听见似的，又转往二楼走。

        碰一鼻灰的五条悟：？？？

        冷寂的小谭早已没有荷叶可看，只剩褐的荷叶枯枝，或折倒或耸直，孤孤零零的在面上留倒影。

        他们家的院是典型的日本庭院风格，虽然没有特别设计过，但也别有一番趣味。

        --

        伏黑惠躲开他的手往檐走，“上午得把这些这些柿削完，串起来挂好晾晒，老师也来帮忙吧。”

，只剩一些的枝还剩了大约一半多的果。

        这里可以晒到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