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他”是谁，大家心照不宣。

        花了的妆印在枕上，也是一个悲伤的表。

        “我这妹妹不胜酒力，还请副总多担待，要不把你们正总也请来，我东再喝两杯？”廖伟光故意歪曲着理解，手里把林曼搂得更紧。

        那些斑驳的碎片拼起来，都是同一张面孔。

        对面人看见廖伟光的架势不像善茬，自己本来就是人生地不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陪着笑“呵呵”了两声，胡扯了两句闲话，便要回去。

        廖伟光心说。

        廖伟光不放林曼走，直接，“我妹妹醉了，我送她回家。”说着，又掏一张卡片，给对方，是个图文并茂的脱衣舞俱乐会员卡，“付总还没去过这里吧？夜还长，慢慢玩儿。”

        楼的时候，廖伟光一直紧搂着林曼，直到确认付总看不见了，他才松开。

        廖伟光从后备箱里拿了瓶过来给林曼，半蹲着看她，看了半天，啧了一声，“知人上最疼的几地方吗？”

        林曼不解地望向他。

        廖伟光眉一皱：都被欺负成这样了，还要给这个什么狗屁付总留面？这小孩儿傻呀！

        “回再碰见那样儿的，往这几招呼，记住了？”他罕见地一脸严肃，虽然说来的话还不像是个正经人，“程嘉煜连这也没舍得教你？怕用在他上是怎么的！”

        小林妹妹，这事儿我要是真瞒着“他”，墓志铭上写儿啥你给我想好了吗？

        目送着林曼上楼，廖伟光叹了气，着一支烟，猛了几，想了又想，还是拿起了手机。

        只是走屋里，就花光了林曼全的力气。她没有洗澡，倒在床上，迷迷糊糊地睡着，了一夜碎片乱飞的梦。

惯常的一副嬉笑脸，手上却一把将林曼拉了过来，熟稔自然地搂着她的肩膀，嘴里，“哟喂，妹妹，这是哪位新朋友？”

        林曼被廖伟光送回家，车前嗫嚅了半天，才声，“我们这儿还需要他们的捐款，所以，今天这事，你别告诉他。”

        林曼作镇定地介绍了刚刚还在纠缠她的付总，用词仍是秉着恭敬，可拉着廖伟光衣角的小手却在一个劲儿发抖。

        廖伟光一边拿手比划一边接着说，“太阳，鼻梁骨，男人的话，还有面。”他没好意思指，料想林曼肯定也明白。

        二人刚走到廖伟光停车的地方，还没来得及上车，林曼就掉转往另一个方向跑。到了路边扶着一棵树，翻江倒海地吐了起来，从嗓到胃，都跟着了火一样难受。

        说完，故意装暧昧的样低问林曼，“背着你走还是抱着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