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凉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有一个问题实在是不吐不快。

        她还是礼貌地用了大哥这个称呼以示尊敬。

        更少有人能看到他此时此刻的这副样――着气，苍白修长的指节轻轻过嘴角的血迹，仿佛一刻就要朝清凉的脖咬上来。

        清凉叹了气：“大哥你不会真的什么秘密都没有，一生都奉献给组织了吧？好可怜啊。”

        那女人停在原地歪着脑袋看向他，忽然笑了，盈盈双眸波着温柔月光。

        话是这么说，清凉朝琴酒脸上揍的力度是一也没收着。一边哭唧唧，一边杀手。

        琴酒显然没能会到这份用心良苦。

        清凉认识琴酒这么久了，他一直都是那副阴郁死人样。两人搭档的时候接的最多的业务就是追杀叛徒、卧底，哪一次琴酒不是风度翩翩地登场，给别人带去死亡和压迫。

        能用枪解决的，琴酒就不会动手，所以很少有人知他的搏击真的很厉害。

        “大哥，我们这么多年的分，你都不能对我稍微手留，怜香惜玉一吗？”

        琴酒一拳打在清凉的胃，生生截断了话茬。后者咯了血来，又淡淡地抬起纤细白皙的手指过唇角，赤的鲜血像一没能烧尽的晚霞在脸颊上留一极淡的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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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琴酒不搭理她，她又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讲废话，从今晚月好讲到日本的经济社会发展，最后幽幽一叹气：“人家真的没想背叛组织……都是成年人，谁还能没秘密？大哥你没有吗？”

        清凉把脱臼的手腕重新装回去，随意地甩了两手，开着【半小时痛觉屏蔽】，一痛也没有。若不是手腕弯折的角度有诡异，她甚至都没发现脱臼了。

        少了那黑漆漆的帽，他好像一年轻了不少，仿佛有一个少年的灵魂在他上极短暂地眨了，旋即被那双暗绿的瞳吞没了。

        事到如今，琴酒还是极端厌恶这双。他闭了闭，生怕看多了噩梦。

        从来不离的帽也在打斗中在地上，一袭长长的银发得月也退避三舍。

        “大哥，你平时洗麻烦吗？”

        琴酒面未变，任她喋喋不休的话语过耳畔。手找到机会，扣住清凉的手腕，将她抵在雕花木椅的椅背上，椅背硌着后腰。

        银白的发丝垂落，纠缠着黑长发，仿佛是从哪个遥远的地方飘来的愁雪散落在黑暗的帷幕。

        “闭嘴。”

疼一样，他刚刚那一都要把她左手扭断了，她依然能面不改地用右手朝他脸上招呼，得琴酒不得不朝后退了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