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最后再也没有人愿意对抗这些黑暗，我们要一个正义、自由的城市，企鹅人的实力太大了，也许我们都会死，但我们绝不会后退。我知你不会理解，因为你跟贝恩一样是疯，虽然你救过我，但是你也会嘲笑我们。我们不是一路人。”

        杰克默然，他环视这些年轻的学生，映帘的每一张面孔都稚而亢奋，他们努力想让表变得冷一些，却没能到。他们仿佛已经好准备去跟企鹅人死战，就算被弹打穿心脏也毫不畏惧。这是杰克最不喜看到的，他讨厌看着英雄争先恐后地赴死，好像世界上除了尚的德之外再无其他可追求的东西，以前看漫画看到这种节他都是过的。这些学生们被澎湃的激支，已经准备好当个英雄，杰克看着他们的脸，忽然意识到了自己的傲慢，或许他们还有些被成年人所嘲笑的幼稚，但这种尚未被磨平棱角的英勇，不应该被所谓的圆世故否定。

        杰克又叹息一声，学生有激是好的，但他们经常手低，往往对现实没有足够清醒的认知，会犯过分理想化的病。且不说军火库有多少人把守，也不算用枪支把整座城市武装起来之后，市民们愿不愿意跟他们走，就单单控制这些市民就够有难度了。他思想了一，对女学生说：“我给你们一个办法，你们要想一个行动纲领，明确告诉大众你们的目的是什么，这个目的绝对不能笼统。然后你们必须选举一个领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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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他问：“我不是不让你们这么，但是，发动政变是战争，战争需要英雄，但最需要的是胜利。你们除了随时会牺牲的心理建设外，有没有计划过，怎么推翻企鹅人政权？你们的领袖、指导思想和行动纲领呢？”

        他叹了气，心想着，看来自己永远没法对英雄不不顾。

        学生们面面相觑，很显然，他们光顾着战前动员，本没想过这个问题。女学生嗫嚅了一会儿：“我们打算冲军火库，把枪支弹药分发给民众，动员他们跟我们一起冲市政府，把企鹅人政权□□起来……”

        “你们需要！没有明确领袖领导和行动纲领的群众行动一定会是失败，羊群没有羊领队会大乱，你们会陷耗然后被外因逐步瓦解，你们需要领袖。领袖能把你们团结在一起。然后，你们要游/行，就去发展可信的人。要求是，所有参加你们抗议的人，一律穿正装，听指挥，游/行路线要实现规划，队伍绝不能偏离规划的路线，游/行队伍决不能现任何暴力行为，不允许有任何人行私人活动。如果人数足够，你们还要设立纠察队伍，防止任何未经允许的人混游/行。”

        “我们不需要领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