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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杰克轻飘飘地说着，他将那把□□翻过来，黑的枪对准自己的巴，冰冷的质抵着颌骨，带来刺鼻的枪油味。他想起以前看过的故事，吞枪是最效无痛的自杀方法，弹劲的动能会在一瞬间摧毁脑组织，不会带来任何疼痛，不会在垂死时挣扎，也不会留给自杀者悔恨的时间。他闭上双，手指抵上扳机，他本以为自己会颤抖，然而没有，似乎过了很久又或是一瞬，周遭的寂静让他以为小丑的幻影已经消失了，所以他了嘴唇，轻声问：“不劝我吗？”

        杰克沉默。小丑重新坐回他旁，叹息着说：“想问什么就问吧，你都向我求饶了，我对你又能有什么办法？”

        小丑忽然站住了。

        “你想在这里成为英雄？”

        “你不怕我在这之前就先杀了你，就算要跟你同归于尽？”杰克握紧了手里的左/轮/手/枪。

烂摊甩给我。凭什么？我们本该是一个里的敌人，没有你我会过得更好。你为什么这么敷衍我，还觉得我一定会帮你？”

        杰克低垂着，摆着细长的手指，笼着丝的袖忽然现了一金属的闪光，那是一把灰黑的左/轮/手/枪，枪托和枪上全是繁复的金蔷薇花纹：“小丑，如果我是你的人格，那你为什么要创造我？如你所说，我现对你而言不是好事。”

        “谁知呢？”

        小丑的幻影了烟，深一，吐灰白的烟雾，仔细看他烟的神态和动作，跟杰克一模一样：“其实没有什么目的，只是你诞生了，我有兴趣，才把你救起来，让你逐渐成长，最后能独立存在。那时我觉得这个世界毫无意义，英雄们就是推石的西西佛斯，然后我忽然想到，如果让无恶不作的疯当打破这个见鬼的麦比乌斯环的希望，那该有多搞笑。也许他会站在台前竞选市长，也许他会成为哥谭希望的象征，也许他能光明正大地蝙蝠，也许他会被授予新的代号，‘神谕’、‘先知’、‘蝠翼’……随便什么跟什么，反正他会成为蝙蝠家族的一员！但是他还是会被我吞噬的，这才是稽表演的压轴分，那个最最最最稽的笑，我将在最后一幕戏中扣题――一切都毫无意义。因为希望是虚假的，黑暗永远都会回来。”

        杰克坐在椅上，双手合十，语气平静。他中的词语像弹匣中的弹，击中了小丑泵动的心脏：“因为你我，你不能没有我。”

        他石像般定了很久，蜷曲的发丝在晚风中微微晃动，一瞬间他像个普通男人一样落寞。他转过，两双金和绿的睛对视着，他们琥珀般的瞳孔中分别倒映着对方小小的影，最后小丑认输地苦笑了一声，那是杰克第一次听见他苦笑：“杰克，你越来越聪明了，让我受不了。看看你现在，你都懂得要挟我了。但你说的没错，我不能没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