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是‘第二位赫尔墨斯’，而你是‘第二位尼古拉斯’。”

        “不过这对我们来说，或许也是机遇……要知，‘真正的贤者之石’，就是虚界之血。”

        尼古拉斯畅的答：“利用诅咒作为传导媒介，取世界本的力量作为能源。是不完全的创造之力……有限的程度的‘心想事成的能力’。

        这就像是两艘船的碰撞。

        “这就是你们了解到的分吗。”

        石父看了一尼古拉斯，伸石质地的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梦界还算是比较稳固……但虚界这几年已经逐渐开始破碎了。目前侵的规模还比较小，所以红骑士和寂静女士还能拦得住，但随着虚界的破碎、会有越来越多的虚界生跌梦界和现界。

        “你能理解就再好不过了。”

        石父平淡的答，祂的语气没有丝毫变化，如同真正的石像一般：“赫尔墨斯当年能够搜集要素之力，人工制造贤者之石……你或许也能够将来自虚界的侵者变成新的贤者之石。我们需要的不是对所有异界生都能造成有效杀伤的赫尔墨斯毒尘，而是一种能够‘将虚界生尸的力量萃取、提炼来的便携消耗品’。

        “而无论虚界也好，梦界也好，亦或是梦界尽的其他世界也是一样……唯有在咒能削弱了我们世界的障后，才会偶尔现‘世界塌陷’的意外，将我们世界的某个生永久的放到其他世界。也就是说——”

        尼古拉斯很快领悟到了石父的意思。

        “……也就是说，在不使用咒能的况，会有其他世界的生被放到我们这里来？”

        对于世界来说，这无疑是一种胜利。

        “这个世界，原本就在和其他的世界发生碰撞、发生重叠。噩梦并非是这几个纪元才有的东西，而我们的世界有着诸多真理之书作为世界的脊，燧父又让我们得到了要素之力作为受……其他的世界就更加难以对抗我们了。

        “虚界生的残骸，如果能够制造为类似贤者之石的东西，并通过灵的咒窖反哺给世界，就能让世界中动的要素之力一步提升……以后或许不只是黄金阶，只要白银就能燃要素之火。

        尼古拉斯面复杂的低声说：“因为我继承了父亲大人的记忆和能力？”

        “……所以你们才会把我唤醒吗？”

        可对于生存在世界上的渺小生灵来说，与“永远失去几个陌生人”相比，“从异界降临的恐怖生”是更关乎于他们切利益的恐怖灾难。

        “既然虚界生必然会落我们这里，那么我们要的就不是思考如何缩小影响、减轻灾难……而是这件事能否化为有利之影响。最终，我们给的答案是——能。

        “甚至、或许……有朝一日，我们能把这些该死的迷雾彻底驱散。让大地重新沐浴在阳光之。”

        石父了，平缓的说：“大致是不错的。只有一需要我更正一。

咒能吧？”

        如果必然会导致一方受损……那么在完全停止咒能使用后，迷雾世界就会逐渐恢复元气。那么，虚界或者梦界中的生，就可能被破碎的世界放到这边来——就如同这边的生被放到其他世界一样。

        “咒能取的，就是世界之血。咒能原本是能自然恢复的，可随着灵族群的扩大、以及咒能的使用规模逐渐扩大化，它逐渐削弱了世界的障，让世界和其他的世界逐渐重叠……因此被世界所诅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