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芙妮的声音稚却沙哑，自带一奇异的韵律。

        安南所说句句属实。

        听到这个说法，阿尔伯特王瞳孔一缩。

        男人发了沉闷低沉的声音：“因为我曾经信任的某位幕僚……他前段时间开始，就变得有些古怪。

        阿尔伯特很快答：“不知曾经莫里森画廊中的画，如今冻港还有没有收藏？如果没有的话，从哪里还能看到？”

        “我的大哥，在六年前永远失去了生育能力。”

        “……而且，妈妈也是。”

        可不等安南说话，之前目不转睛凝视着安南的卡芙妮，却突然回过了，轻声呼唤：“不是的，爸爸。”

        尽贵为国王之……但那副样，却像是个社畜一样。就好像是在呻着“什么？又要加班改需求”这样的话一样。

        ……简单来说，就是不合作不捣乱吗？

        他低推了推镜，继续说：“我甚至觉得，伊丽莎白和腓力，说不定也知他们边有腐夫教会的人。他们也都不是愚昧之人……嗯，腓力不好说，但她肯定知。

        在这个神明行走于地上的世界，没有人敢轻视一位正神、更不会有人敢于用神明的名编瞎话——祂们是真的听得见的。

        “但他们，却只是在将计就计。我也不知腓力到底是怎么想的……难天上还能掉馅饼吗？路边的好他能去捡吗？”

        他认真的对阿尔伯特说：“也正因如此，我才能穿过黑海上的迷雾……来到这里。”

        很显然，相比较长公主伊丽莎白，他对没有才能却要抢夺王位、甚至不惜引危险无比的腐夫信徒的腓力——也就是三王更加不满、也更加不信任。

        他那深邃的眶中，是无法开释的苦闷。

        安南突然的察觉到，与卡芙妮对视的瞬间、阿尔伯特却偏开了自己的目光。

        嗯……

        “腐夫的势力，多半已经诺亚的地域了。”

        但他也知，这么回答就太嘲讽了……

        “他明知我不可能继承王位，却在挑拨我与伊丽莎白和腓力的关系。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就已经在怀疑他了。而在父王明知我们之间的斗越来越激烈，却并不阻止开始……我基本就已经确信了。

上，”安南以手抚，认真严肃的说，“我接到了老祖母亲自授予的任务。”

        “我也怀疑过，腐夫教会是否已经抵达了诺亚。”

        安南了然的了。

        就像是在畏惧自己的女儿一样……这是怎么回事？

        ——当然是从噩梦：画廊里啦。

        于是他很快开，轻声询问：“那么阿尔伯特殿您来到这里旅游，是有什么想看的吗？”

        这也可以。

        每一句话，真的都是实话。

        “但除此之外，如果您还有什么需求……我也无能为力。有什么合作的需求，您也可以去找王详谈。她说话是能算数的。”

        “卡芙妮她很喜画画。以前冻港曾有一位信奉邪神的疯狂画家，叫莫里森。在画家莫里森死后，他的画比生前值钱多了、而且极为稀有。卡芙妮也很喜他的画……但如今真迹难求，我们想来碰碰运气。”

        萨尔瓦托雷连连，仿佛明白了什么。

        男人紧皱眉，不满的说：“那些追求永生的人，最后都什么场，他自己不清楚吗？”

        安南心中想。

        闻言，几人全都怔住了。

        不求你帮什么忙，只要不捣乱就可以了。

        而阿尔伯特的眉依然紧皱着。

        但它们连在一起，却变成了另一个意思。

        神罚也是真的能找上门来的。

        卡芙妮注视着阿尔伯特，如同梦呓般轻声喃喃：“不是我要来这里的……你的记忆被丹顿爷爷修改过了，他是腐夫的信徒。

        “我也是因为烦心，所以才会答应卡芙妮的要求，来冻港这里旅游……”

        阿尔伯特对安南的境，显然有些共鸣。

        阿尔伯特叹了气。

        安南轻声说：“他是被腐夫所暗算的。

        男人缓缓呼了气，淡淡的解释：“安南殿，您在这里的事我会当没听到也没看到。如果要来王都客，我也非常迎——请务必提前通知我，我会负责殿您的饮起居。

        “……我大概明白的。”

        “而我——我在至少半年前，还是一位普通人。没有踏上超凡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