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和儿都死于同样的结局，对于一位老妇人来说，哪怕仅仅是回忆，都会令她哽咽地难以开，还得冷夏夏抱着，安对方不要伤心。

        但她并不在意。

        她是走不去，但没必要让自己的孙女也困在其中。

切，对此懵懂无知。

        他死了。

        “大哥其实早就在俩年前和我说过这件事了，跪了大半夜，怎么劝都不肯站起来，明明是仇人的过错，却因为一个姓氏全揽在自己上。”

        她也很害怕，没有遇到汤缘的自己会怎么样，是否还能保持童年的乐观，是否能在第一时间治愈好双，是否还能对这天的一切怀有信心与，是否

        至于那个势力是天神降灵会，还是圣蛇灵连祷会，那就不是冷暮所能猜度的事。

        汤家勾结天神降灵会，暗杀衡城境的几个修者家族代表作为投名状，全都有所记载，在审判汤家余孽时就已全坦白，冷暮夫妻为了保护冷夏而死，的确是好父母。

        两人来到冷暮夫妻的墓前，带着鲜花蔬果，还有一壶法酒，那是最适合施展壶中朝夕的灵，以及冷夏恢复视力的证明，以及保送甲等书院的文书复印件。

        死前，冷暮知到了灵气波动，幽魂飘散的气息，而看那司机一脸惊恐又有些呆滞的表，显然是醉酒后又被人施法用灵附，这才能办到这么荒唐的事。

        在最后的时刻，妻抱紧了女儿，而冷暮站立在妻女前，他上没有带上冷家传承者过去从不离的酒壶，因为在女儿诞生后他就是个不喝酒的好父亲，即便是看不见也一样。

        这事说巧也不算巧，说刻意倒也不算是刻意，最大的意外可能就是汤缘找上了冷家偷东西，但是冥冥中缘分的引谁又说得清楚？起码冷夏夏一直都很庆幸自己能与汤缘相遇，无论是为了她，亦或是为了汤缘。

        冷暮本不明白为什么过去一向遵纪守法，最多就是有压榨自家公司员工的汤家为什么会突然施法暗害自己，哪怕是祖上有仇怨，哪也不应该在三百年后还啊。

        罢了，罢了。她疲惫地想到，都已经是全新的纪元，又何苦纠缠上一代的恨仇？

        他的死，他作为官方钦定的当代冷家传承者的份，就是汤家的投名状，一个证明，一个证明他们不可能消息的，对另一个境外大势力的证明。

        她很害怕，没有遇到自己的汤缘会变成怎样的模样，会不会继续盗窃去，会不会孤独，会不会变得不会笑。

        能知晓这些，想必夫妻二人也会欣。

        她搀扶着离开墓园，心中平静：“况且我又不是不知大哥当初来咱们家是当小偷的……真是个笨贼，哪有偷着偷着跑去自首的呀。”

        但是年迈的女人能将孩拉扯大，自然不愚蠢，所以她心激开后，便立刻闭嘴不言，她比谁都知什么才是真挚的，自然也比谁都清楚那汤家的小是如何对待自己的孙女的。

        冷夏夏十六岁时，已经开始有些返老还童的着泪，对她阐述了一遍这过去。

        冷暮死后，引来了安全局的调查，但确定的确是醉酒司机疲惫驾驶导致的悲剧后，便没有继续介，而那个司机也是个穷人，本没钱赔偿，只能狱接受审判。

        冷暮实在是想不明白，但是他其实并不愚蠢，他能猜到汤家过去沉寂，现在突然手肯定有所大动作，而自己这个实力和冷家的底蕴本不是对方真正的目标……对，自己不是目标，只是一个证明！

        “汤家那小……”

        她听见了言未止的话语，她说的是汤大哥，少女知是什么意思是，汤缘虽然是背弃家族的独行者，但始终也是汤家的一员，哪怕是这么多年的照顾，失去了儿的老女人也无法坦然与淌着汤家血脉的年轻人对视。

        “汤家？！为什么……这些家伙打算什么？”

        真的有仇，三百年来衰微，冷家早就被灭了，为什么非要到现在官方权威最的时候手？他们是犯病了吗？！

        但是他还是能施展壶中朝夕的神通，正如同他父亲走火时所行的那样，有升腾的血气从男人的孔和七窍中，萦绕于风雨间，化作了屏障。

        已经成长为亭亭玉立少女的冷夏夏对着墓碑跪地，认真地磕，这并不是屈膝与腐朽的封建礼法，乃是从心而的激，人世间有许多事没有好的结局，只能用一些行为去舒缓那些未尽的与恨。

        冷夏夏比自己，比自己父亲，比自己的爷爷，乃至于祖辈都要聪明，她很清楚自己心中所想，想要说却没有说完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