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很清楚自己敌人的名字，维卡告知过它所有敌人的传说和特征，以及分的作战能力，甚至龙珠本就会自带一些资讯，避免被意外卷的普通人什么事都没搞清楚就被掉。

        被神殿收养的他，被安排来到北地，主要是因为上层认为，冬季超过六个月的北地能尽可能的让维卡避免看见绿，让他回忆起那一场地狱般的绿狂。

        “无论是战斗还是战争，都是这世间最恐怖的事，智慧生命总是能将他们所有的智慧都用在如何更有效率的消灭其他生命上，而战争便是这种智慧发酵的诱因。”

        但是，那六座城市中，也并非是所有人都死了。

        听见这句话，在灵界中，维卡的耳畔传来一声冷哼，不知究竟是对这种形容到不满，亦或是觉得这种想法可笑，恶龙法夫纳的声音带着一丝嘲讽意味的理：“但是维卡，你也是想要改变世界的，不然的话，你之前怎么会为了一颗你理论上没所谓的龙珠，而去和耶梦加德和烛昼战斗？”

        然后，在他们被屈辱赶离的那一刻，全都用在了敌人的上。

        说来也是好笑，这六座城市，正好也是征兵最多，死亡率最的那些城市，倘若战争结束后这些城市还存在，那帝国指不定还真的会被这些已经彻底糜烂的地区给拖垮——大德鲁伊们的行为反而是将一切都重新清零，事方便了不少，无论是抚恤金还是后续的政策补偿，一切都消失不见，令其缓了一气。

        对于法夫纳的质疑，维卡脆地承认了这一，神官墨绿的双眸垂，看向地面：“老师千叮咛万嘱咐，要求我倘若龙珠

        说一句不怎么好听的话，如果不是有照片，维卡他觉得自己肯定早就把父母以及自己妹妹的脸给忘记了，而仇恨这种东西，他当时年纪还小，哪怕是反复咀嚼，也没办法从本来就很寡淡的中尝刻骨铭心地恨意。

        这便是深绿之灾，灵大德鲁伊以自己为祭，方能使用的，足以彻底摧毁一个城市的大法。

        维卡，便是这场毁灭破坏的幸存者，也是那个幸福家庭唯一的幸存者。

        “现在，战争还无法摧毁这个世界上的所有生命，但是很快，随着技术的步，这种事总是会发生的，随着更大的法，更大的能造，更大的武现，能杀死全世界所有生命的武亦或是法都将会现，而那时，世界距离毁灭，被始祖重塑，就只有一步之遥。”

        然后，他们齐齐发动了自己最大的毁灭手段，摧毁了帝国南方最华的六座城市。

        他唯一能记得的，就是深绿吞噬一切的霉菌在城市中急速蔓延，孢所过之，所有的木质品都被侵蚀，而剧毒的毒气从那既像是苔藓，又像是蘑菇一般的怪异植中发，淹没了整个城市。

        “法夫纳，我的目的其实并非是夺取龙珠，教会给我的命令，是希望倘若龙珠战争爆发，那么我就尽可能地保护住自己的龙珠，不被他人拿走——就像是看守财宝的巨龙那般，理论上只要趴伏在地上不动，就可以取得胜利，前者的目的是保护财宝，而我的目的是阻止其他人许愿成功。”

        但是，实际上，维卡其实从不在意这些。

        以及，超过一千万的人。

        在灵彻底败北的那一天，一共有六位大德鲁伊了南方的十六座大城市，没有人知晓他们是怎么来的，或许是传送，或许是变成了老鼠亦或是蚊虫，他们向来擅长这种事，没有人可以真的挡住一位费劲一切心思的超凡者。

        他心中所想的，从到尾，都只有和平。

        但说真的，这并不是一个复仇的故事。

        将掌中的怀表收怀中，维卡抬起，他看向神殿用彩绘玻璃制造而成的穹，语气带着悠然：“只有放弃争斗，保持和平，生命才能继续存续去。”

        “我倒是不介意，毕竟我也没有愿望。”

        说实话，虽然中说着是‘宛如昨日’，维卡对那时的记忆已经不是很清晰。

        无论是无数充满疾病和诅咒的变异昆虫，还是接连不断潜城市，发动深绿之灾的大德鲁伊，无论是足以席卷大半个帝国的狂暴蝗灾，亦或是能让整个南方农田都绝收的诅咒自然法，一切古代灵从未思考，甚至实验过的恶毒手段，都在这十年的战争期间，被灵研发而。

        “是啊。”

        总是有一些幸运儿，不知幸还是不幸地活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