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

        “是用面粉跟馅的！”

        赵飞龙指了指第一尸的额，发际线周围，现了很深的一条裂痕，裂痕边是染了血的白骨。

        借着阳光，他猛然间蹲了，在距离事发地十几米外的草丛里捡到了一个木盒。

        见到聂晓婉带着周全来，赵飞龙问了声。

        “如果是凶手的呢？”

        这是唐杰的活，周全刚来就把自己当成主人了，说话居然是质问的语气。

        而他掰犄角的位置，尸的肤连同少许的都被扯了来，额的白骨立刻了来，而那张鬼脸也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他凑近看了，尸脸上的鬼妆似乎变得很，应该是用某种特定的染料掺和了可凝固的质涂在脸上。

        不过，这东西似乎跟现场的环境非常不协调，有可能不是凶手或者死者留来的。

        “这里我们已经搜查过数遍了，除了火柴盒再没有别的东西了。”

        “这就是诸葛老先生要你找的人？”

        赵飞龙开始的时候本想拦着周全的，为的就是保住尸的容貌，这容貌对他们寻找死者背景有很大作用。

，他独自在死者倒的位置仔细的调查。

        唐杰很生气，直言不讳：“你是什么人，来了就比比划划的，让你来是帮忙的，不是让你来兴师问罪的。”

        这得多大的仇恨，脏完全被毁了，就差把人都砸成酱，那两张狰狞的脸绝对是自一人的手。

        赵飞龙还是非常的沉稳，他背着手站在周全跟前。

        周全看过之后，顺手将尸的犄角掰了来，放到鼻尖嗅了嗅。

        周全问：“这鬼妆的材料你们调查过是什么质了么？”

        法医唐杰还在那忙活着，探长赵飞龙站在一旁看她写的材料。

        “是角，而且这个人死前中过一种毒，这鬼妆？”

        周全将盒递给聂晓婉看。

        “没调查。”

        “这个东西可能有用，回去收好吧。”

        “为什么不看？”

        聂晓婉。

        “它有用？”聂晓婉挠：“你觉得男死者会带上这么个胭脂粉来烧纸？”

        “凶手是个女的？那更不可能，这个人虽然年纪不小，不过从他们的形跟肌线条上看，一般人真拿他没法。”

        聂晓婉发着牢，心中疑惑：诸葛老先生找的这个人对么？

        尸面的连同鬼妆开始渐渐的化，消失的只剩些屑残渣，还有那面的白骨，突来的两颗珠叽里咕噜到了冰床上，也已经化了一半。

        周全没有说话，睛一直盯在冰块上的两尸。

        “哼，真不知诸葛老先生怎么想的，会让你来帮助我们，难你是来帮倒忙的吗？”

        “我是这里的探长，是我暂时不让他们调查的，你看看这里。”

        唐杰大发雷霆：“你当这是让你来包饺么？什么面粉馅的？”

        周全突然间瞪大了睛。

        警署的停尸间。

        赵飞龙那两条密的眉上抖动了，一脸轻蔑的问了句：“周先生对这个案有什么看法？”

        没想到，周全一现，就把它直接破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