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回。”

        看起来就像是，陆鹤禁的壳里装了个衍天宗那个弟的灵魂，怪异非常。

        这次连服颜都没变，就只变了剑，从临寒剑，变成了熟的扶墨剑。

        苏半夏：“我靠吓我一！”

        “师兄？”

        苏半夏吞了吞：“那应该怎么办？也不能上岸，那里面的藤蔓说不定正等着我们。”

        卿云又是一皱眉，看着那个无脸怪的样，觉得特别诡异。

        宗门里站师兄妹相的人终究还是想多了，人家小师心里连大师兄最绝的那张脸都没能记来，这么多年了。

        她们真正离开的距离应该并没有多远。

        --

        可能是她皱眉打量的视线太明显了，那个无脸怪仿佛意识到这个形态也不对，于是又变了。

        而和之前不同的是，此时瀑布站了一个人。

        “小师，”苏半夏神复杂，“这幻境是跟着你的记忆来变化的吧？可是你就只记住了这三把剑的细节……”

        那是，临寒剑。

        “是吗？”那个无脸怪偏了，似乎是在思考，然后再抬时，衣服变成了黑，佩剑变成了闪着光的白刃。

了晚上也不去这片密林的范围。”

        为什么会变来变去？还都是她认识的人？为什么变不脸来，变不其他的细节来，就只顾着剑变化？

        没用，仍然慢悠悠动着，仿佛能吞噬她的攻击。

        卿云罕见地有些尴尬，沉默以对。

        它只是变幻了服的颜和佩剑，其他的全都没变。比如服的样式，脸型，发，量。

        果然，飞舟逆行了一段距离后，她们就又看到悬挂的瀑布了，甚至都能受到冲在石上飞溅来的花。

        她想解释自己记得师兄的脸，毕竟那张脸太引人瞩目了。甚至沈槐序那张脸她也记得，好歹也是碰到过两次，借用了两次剑的人了。可是这无脸怪偏偏就变不脸来，她解释了也没有证据。

        还是不解释了。

        卿云控着飞舟逆而上，船船尾的位置调换，她又剑断，把船尾后平静的斩断。

        这是个无脸男，没有嘴，但会说话！

        这是什么怪东西？卿云仔细看着，又试探着说了句话：“师兄，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在闭关吗？”

        甚至连大师兄的脸都没记住。

        她的沉默以对让苏半夏再次神复杂地叹气。

        “师妹。”

        白服，碧佩剑，光看背影就知是谁。

        难――

        卿云皱着眉叫了声，那背影应声转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