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没有什么，所有族都是这样的……只要跪，就可平步青云。”

        他会被毫无悬念地杀死。

        红衣的族像是对萧翊顺服的举动很是满意，脸上些欣赏的神，看着萧翊的目光便如同在观赏着一件漂亮珍贵的货品。

        尸的心，斜斜着一朵猩红的玫瑰。

        “问即是问心，从今往后，若遇事不决，可问问你的心。”

        ……

        ……

        “我想要的，是完完全全归顺于北地，抛弃所有人族的一切，只保留着族份的混血萧翊。”

        黑衣的剑修安静举杯，顺从地与对方碰杯，在红衣族满意的微笑一喝尽了杯中的酒，神有些苍白。

        一个族正破窗而，却被红衣族扬手掷酒杯，直直穿而过，将整个人都径直砸酒楼外地底，浑搐着死去。

        抱一境全无保留的杀意与威压沉沉压来，令萧翊觉得自己仿佛在无尽的血炼狱。

        这也就意味着两人一旦对上，他将没有任何胜算。

        低低的暗语在萧翊耳边不断重复，无数不同的声音来来回回，都要他放弃抵抗，要他就此跪地臣服。

        “只要跪，跪到王座脚，顺服地俯首跪拜在地，就可以活去。”

        而他无法逃离，更无法战胜这一切。

        四周围忽地一静。

        在这洪亮的声音间，却忽然有一清远安静的声音响起。

        萧翊机械地重复着剑收剑，已不知自己究竟战斗了多久，有时候又觉得自己仿佛早已死去，只余一躯壳无知无觉地承受着这永无止境的折磨。

        “凡北地臣民，皆当向我跪拜行礼，若有不敬者，杀无赦。”

        “跪，跪吧――”

        红衣族冷酷地看着萧翊，一字一顿地命令：“要么跪，要么死。”

        这位十二殿是抱一初境，阴晴不定，杀人无算，翻脸无，以夺人命为乐。

        在这座血的小天地，只有无尽的杀戮与死亡。

        “呃……”

        ……

        无数声音汇聚到一起，如同威严不可违逆的谕令，于天地间回不已。

        “臣服和顺从，是为弱者唯一的选择。”

        他举起酒杯，语带深意地看向萧翊：“萧翊，你不想喝酒吗？”

        而唯一能带他离开的，只有不远那个端坐在尸山血海王座上的红衣族。

        “登大，便是在逆天，既如此又何必臣服于天？而若天地亦无可畏惧，这世间又有何可惧？”

        不知前路，也没有退路。

怎么，看不我们有事要谈？你们就比狗还不会看吗？”

        一刻，那些四溅而的酒化作杀机无限的利刃，刹那间破开每一个酒楼尚来不及逃开的族咽，令他们尽数毙命当场！

        纯粹的境界压制令萧翊毫无抵抗地陷了红衣族的小天地，在这座小天地，任凭他如何挥剑，也永远无法突破源源不断涌来的敌人。

        酒楼，在尸横遍野的座旁，红衣族却是满脸喟叹地轻抿着酒，神愉悦地开：“现在再喝这酒，果然要比先前好喝多了――”

        评估他的用，计算他的价值，而后决定他的生死。

        是漫天猩红，脚是粘稠的血，前后皆是要取他命的敌人，在这片天地里只有无穷无尽的杀戮与死亡。

        血的玫瑰，是第十二位殿的标志。

        “跪吧，难你不想变吗？难你不想活去，与你的师兄在峰相见吗？跪到他的脚，奉他为你的主人，从此你就能得到无上的地位与荣光――”

        “喀哒。”

        没有人敢引起这位殿的关注。

        ……

        “从现在起，你便是我云巅的关门弟。沧澜天地，你不必跪我，更不用跪天，师父不在意这些，也便不用跪他的遗像了……”

        酒楼外的大街上霎时一静，随后所有人轰得一声散开，再不敢朝酒楼看去一。

        方才前这个十二殿杀人时，周气息毫无任何变化，而萧翊甚至看不清对方究竟是如何手的――

        “但这还远远不够。”

        希望过后，永远都是更甚的绝望。

        对方微笑着看向他，伸一只手，指了指王座之。

        红衣族的声音冷淡来，冰冷无的杀意向萧翊沉沉压，属于抱一境的威压毫不留释开，迫着萧翊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