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夫人直起腰：“可是老太爷毕竟是长辈，为晚辈去揭发他，你们也会落个不孝之名！背上了不孝之名，朝廷也不一定会容得咱们！”

        罗嫣如回看了一，没有说话。

        罗婷如走到罗嫣如边，拉起她的手来：“已成事实，可知你即便了这么多，到最后也不见得能与他在一起？”

        罗夫人慌了：“这又要怎么合？”

        “见到又如何呢？”

        罗嫣如走了两步，停在门：“留给我们的时间也不多了，你们可以不去，而我必须去！是我的亲祖父杀了他的母亲，这笔债我不能替他讨，至少我该替他争取一个公平！”

        罗夫人也站了起来：“……他？是威远侯吗？”

        罗嫣如抓紧着罗夫人的双手，一气说来。

        罗婷如望着她毅的脸，，收回手来：“是我们之中最清醒，最有主见的，你既然想好了，那我和母亲便去为你打，力求让罗家落个最好的结果。”

        “所以当初授意我，说只有你们了罗家才有希望，我在罗家才能直腰杆，也都是有用意的。可恨我……我竟然信以为真！如今想来，你们就算了，发挥的最大作用也不一定是扶助你们的哥哥，而是为了给罗家的罪行讨个保障！我真是糊涂，怎么没有早发现？”

        “母亲以为皇上会拿不到证据吗？”罗嫣如惨笑，“皇上早就盯上祖父了，不然此刻又怎会派遣张尚书过来？祖父是绝不会主动认罪的，我们能够利用上这个时机，主动揭发，多少是有个态度在。”

        第383章  团圆

        “我知。那些我已不在乎。我只想我该的事。罗家欠他们霍家一条命。”

还要自欺欺人地维持什么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原则吗？”

        张煜像往常一样优雅坐在椅上，暮早已经笼罩了院落，但夜空又被廊挂起的灯笼一团团的光亮来，漏刻的沙就在这期间轻微地动，一炉在桌角的沉香已经

        罗婷如的双手也放在了母亲和的手上。

        说完之后她也跨了门。

        “可是我们没有证据……”

        “自然是将所知之事悉数告知！”

        “现在发现也不晚。母亲，祖父他们针对的是妇人女的崛起，他们比别的公然抵抗太后的士族阴险多了，一面逢迎着太后，一面却在后釜底薪，他们杀了殿，导致这么多年花月会走得如此艰难，也致使我们这种的女还要为了家族而把自己当成筹码送去――如果不是这样，我们女人也是可以自立更生，不用依附家族才能过活，反而还可以为家族争光呀！”

        罗嫣如看着她的背影，张张嘴想说句什么，到底不曾再说。

        罗夫人怔忡地望着她们，好一会儿才垂肩膀，说：“万万没想到，真相竟是这个样……我说怎么突然持要回京，原来除了为罗家前途着想，还有别的原因。

        “原先我对太后执意要扶立花月会也不重视，但如今知晓了前因后果，顿时觉得这项决策其实与我们息息相关。所以母亲，如果想要尽最大可能保住罗家基，让哥哥还能够撑起这个家来，我们就只能站在朝廷这一边，合行事了！”

        她抬脚门，随后又将门虚掩上。

        “可是他想杀死我！”罗嫣如里有了泪光，“他杀了人，祸害了朝纲，是不是应该伏罪？我揭发他，是不是维护朝纲？而他竟能对没错任何事的亲孙女毒手，我再向朝廷揭发，是不是也无可厚非？”

        罗夫人无言以对。攥着绢的手也放松了来。

        前院花厅里的茶早就已经凉了。

        罗夫人听得心澎湃：“是啊，如果不是女人没法自立，我怎么需要在罗家小心翼翼人？如果不是因为在夫家没地位，你舅舅又怎么会光明正大地吞了我的银？而我还拿他无可奈何！”

        罗夫人屏息望着，许久才沉一气，坐了来。但很快她又站起来：“也罢……你要去，我又怎能拦你。”说着她走到门，把门打开，然后说：“我先去，等一会儿你再来。”

        “张尚书不是正在与祖父叙话吗？他带来的人，一定就是皇上的人。我们应该想办法见到张尚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