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贤拿起最上面一本,打开,清了清嗓
,“
家以前控制着兖州府外的码
生意以及整个郡城的建筑行当,再加上大量的田产,去年的
收
是……”他顿了一顿,
:“两百三十万两,刨去开支,成本等,净收
大概是一百万两左右。”
“任凭君意!”
徐梁瞥了李化鲸一
,缓缓地
:“过去的兖州府,是典型的家天
。也就是各位的家族控制着兖州府的一切,兖州府就是你们,你们就是兖州府,这让兖州府有着其它地方难以比拟的凝聚力,但也让你们的目光始终只能落在这小小的一隅之
,难以突破。”
他从桌
上拿起了一封信,
:“化鲸兄,这是你写给李老爷
的信,李老爷
在你的原信之上作了回复,不过不是给你,而是快
加鞭,送到了我这里,你想看看你父亲的回复吗?”
“五十万两?”徐梁嘿嘿一笑:“就这
儿财政收
?如何养军?如果这钱用在军队上,民生要不要发展?那里有个天灾要不要补贴?我们还要不要发展?如果有一天,我们需要更多的军队的时候,我们该怎么办?”
但这,只是其中最小的一
分,每个士兵的装备,以我游击军最基本的装备,花在每个士兵
上的银钱为二十两白银,十万士兵,便是二百万两,而平素士兵每月的其它消耗,在不作战之时,大概每月为五两银
,折算
来,一年便是六百万两。将这些加起来,十万士兵每年最基本的消耗,大概为一千万两,如果有战事,那就说不准了,只怕会成倍的增加。”
听到程贤抑扬顿挫的念着
家的各项收
,在座各人脸
变幻,如坐针毡。
李老爷
的回复很短,就写在信封之上,仅仅四个字,却让李化鲸如同
了气的
球一般,颓然坐
。
“接
来我们看看,
家去年一年有多少收
?”徐梁神
转厉,挥挥手,数名童
抱着一大叠帐本走了
来,放到了程贤的面前。
“
之不存,
将焉附?”徐梁缓和了一
语气,“没有了兖州府,即便各位还有很多的钱财,那也只是别人的盘中餐,任由别人去
,如果让红娘
这样的人打了
来,各位只怕什么也不会剩
。”
“
官今天去查了帐,去年一年,兖州府的财政收
是五十万两多一
。”程贤微笑
。
“兖州府看起来很富,但与真正的
者比起来,可以说是不值一提。我们现在可以组建起一支十万人的
兵队伍,但这支队伍不说与满清比比,就算与南明比,又算得了什么?想要走
去,我们要有更多的军队。而养更多的军队,便需要更多的钱。程贤。”徐梁叫
。
“家国家国,无数的小家构成了国,但你们要清楚,家,只是国的组成
分,却不能代表国。”徐梁
:“新的兖州府,将是一个大家,但这个大家与以前却不太一样,你们是这个大家的重要组成
分,但千万不要以为自己可以代表这个大家。”
陈青云的脸
顿时有些变了。
“是。”程贤看着在场的诸人,“诸位,便以十万人的军队为例,
现在的郡兵薪饷
平,以一名士兵一个月的薪饷为一两银
,一年便需要一百二十万白银。
“这些钱是怎么来的呢?”徐梁似乎没有注意到诸人的难堪,“先说说土地,兖州府几乎超过一半的土地,在郡府里是没有记载的,
家,便有不少土地没有在府里登记,这代表着什么,这便代表着这些土地没有交任何的税费,课粮。诸位名
,又有多少呢?”
徐梁瞪起
睛看着诸人,“各位,兖州府很穷,很穷,但诸位却很富,很富,这一次,郭磊带领三万多人
征,诸位轻而易举的便凑
了军饷和这一仗的费用,而府库却拿不
来,这正常吗?”
“听到了吧,仅仅是这些,便接近一千万两了。”徐梁
:“那我们来看看,兖州府去年一年的收
是多少吧?”
”徐梁冷笑
:“开拓,永不服输,这是我们应当
务的最基本的东西。”
整整是兖州府官府收
的二十倍。”徐梁呵呵的笑了起来,“兖州府这可是典型的四肢
壮,
脑却很小啊!”
李化鲸惊愕地站了起来。
“我们需要
大,需要更多的军队,当然,便需要更多的钱。难
以后我们差钱的时候,便来向你们化缘吗?说句不好听的话,化来化去当化成了习惯之后,以后会不会直接拿走你们的财富呢?”徐梁的话让众人的脸
顿时难看到了极
。
“将军!”程贤站了起来。
“大家大概觉得现在兖州府安全了,又可以
枕无忧了么?”徐梁冷笑着:“我可以告诉大家,兖州府现在正面临着前所未所的危机,用四面受敌来形容也绝不为过,满清虎视眈眈,红娘
一心想要拿
兖州府成为他的财富来源地,而刘泽清更不必说,诸位早就是他的
中钉。”
“给诸位算一笔帐吧!”徐梁
。
以李化鲸为代表的各大家族,呼
都是
重了起来。
“
家如此,我想,在座诸位,绝不会比他差了!就以
家为最基本的标准,去年一年,兖州府各大家族的总收
也就一千多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