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闻闯军喜好穿破鞋，那杰不就拐走了李自成的女人么？我们这边叫这事儿上青青草。”

        徐梁看了一篝火中睡得正香的公主，笑着说：“你就不想找个明主？”

        徐梁与李信饮了一杯冷酒，神有些恍惚：“是这个理。”

        李信拍了拍儒衫，起说：“时间差不多了，我要去京师了。说真的，你那个新的红颜知己不错，但是脾气也不小，你可小心这儿，别让女人给死喽。这年死在女人上的豪杰，可不少。”

        徐梁苦笑一声说：“有个老家伙死都不让我造反。”

        徐梁打趣说：“我看你自己小心儿才是，别上长了青青草。”

        李信正说：“我主东征以来，拥兵百万，有吞吐天之志，我李信不认为他会输，所以会跟他一路走去。若是我，此时卖了主公，跟了你，你能看得起我？”

        两个心怀天的年轻人，终究没能走到一起。公主被击声惊醒，却见徐梁侧着，那尊丑正是嚣张的时候。

        徐梁轻声说：“李自成成不了大事的，你这是何苦呢？”

        李信呵呵笑：“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这句话还是有理的。”

        徐梁撅着嘴，用哨起了悠扬的小调。

        李信摇摇，“不了，自己选的路，哪能半途而废。”

        “徐梁，你大爷。”风度翩翩的李信忍不住骂了一句。

该散了，憋了许久的话终于忍不住说了来，轻声问：“李信，李自成那土鳖真的不适合你，你没有想过跟我混？我虽然现在混得一般，但是我年轻，前途光明啊。你喜箫，回我陪你便是了。”

        李信倾耳旁听，用手打着拍，两个人一直相伴到东方泛起鱼肚白。

        李信突然嚷：“这个时候说些废话，还不如上一曲，可是玉箫让我摔了，我他娘的后悔了。我李信大丈夫，怎么能在意别人的光呢？让你小三言两语给忽悠了。”

        李信叹气说：“这时间什么都好还，唯独死人的人没法还？我理解你。”

        徐梁沉默不语。

        李信听到箫二字，一脸的黑线，摇摇说：“别，我虽然觉你小不错，可是在也不是那种卖主求荣的人啊？当初若不是主公不嫌弃，何有今日之李信？所以啊，今日过后，你走你的阳关，我走我的独木桥，他日战场相遇，我砍你的不犹豫，你斩我的颅别在意。”

        徐梁：“先走一步看一步吧。只要人活着，谁都不知将来如何。”

        徐梁笑了笑，有些犹豫，“你真不跟我混，过了这个村，保不齐就没有这家店了。”

        李信笑着上桥墩，徐梁随后。

        徐梁笑意迷人，“黄河海。”

        李信笑了笑，打趣说：“你就能成大事了？此次京，生死难料，你还好意思说别人？我要是你，我就蹲在居庸关，崇祯的圣旨，早让我拿去屁了。你啊，就是太矫。这乱世，心不了，扯旗就反了呗？这世，人不人，鬼不鬼，何不开创一番新天地？”

        李信唱：“双龙一张。”

        “何解？”

        小脸羞红，低，暗骂了一句，“混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