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寒听见周金儒的话，苦笑：“阿光先生，其实梦未必不能成真，只不过需要多一个步骤。”

        周金儒没奈何，要不是人家，他还真就什么都看不到。

        张寒喃喃：“如果不意外，梦境仪式的终就在这里了，梦中的移动城市终究只是虚幻，无法变成现实。”

        周金儒的呼逐渐急促，一瞬间，他想清楚了很多事。

        原因很简单，罗素的酒里有特殊药。

        周金儒恍然大悟：“你选择的参照，是我？”

        周金儒脑海里闪过数个念，最后锁定在一个人的上，嘴里继续问：“这个人的心中藏着一个大的鬼呢？”

        罗素的目的尚不明确，但周金儒在前往帝摩斯庄园的路上，惊鸿一瞥间看见了一个人。如果深海需要在转化噩梦上文章，那么他们就有一个合适的选择。

        周金儒一惊，急忙问：“什么意思？”

        不，不是这样的，这里的确有一个拥有大力量的人，准确说她还是个孩。

        “那可未必。”

        “是的，都说空想家只会白日梦，可是梦也要讲究基本规律。”

        为什么他没有吃彩虹醇，却会现在梦境世界？

        两个人先后发问，又同时闭嘴看着对方，等着对方先回答。

        “神分裂？”

        张寒稍微有些明白了，不过他对这种说法持反对意见：“分裂人格并不能产生多大的影响，你明白我的意思吧，只是从一个人变成另外一个人，本质上并没有产生多大的变化。”

        张寒愣住了，不明白周金儒到底是什么意思。

        “看到了？”

        “如果有一个拥有大法术力量的人呢？”

        他坐罗素的车回来，两人在车上喝了酒，这是他唯一一次用来自外界的。

        张寒笑了笑：“差不多，我们对深海的仪式有一定的研究，只要通过一自我暗示，就能看到想看到的东西，但是必须某些参照来提醒自己不能迷失。”

        “啊？”

        “只要将梦转化为噩梦就行了，梦境仪式的髓便在这里，梦转变为噩梦时，梦者的神极为异常，梦境与现实的界线会变得极为模糊，甚至可以相互影响，但这也是我不解的地方，如果只是一个人的梦，想要转化为噩梦是极为容易的事，现在这么多人一起梦，几乎没有什么能撼动如此庞大的梦，所以我只能将这场梦境仪式认定为无害的行为。”

        “我看到了，你是怎么到的，难你也和他们一样，相信有一艘大船会来？”

        “你是怎么到的？”

儒前什么都没有，就在这时，站在他边的张寒伸手搭在他的肩，仿佛是折光一般，一座遮天蔽日的移动城市，逐渐浮现在他的视野中，距离圣亚拉尔还有一段距离，但确确实实地在接近。

        伊芙利特。

        “那这个梦也只能是圣亚拉尔市民们的梦了，我们都知，梦是无法成为现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