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清濯回来的时候，沈熙送来的李还有大半，两人一起吃，商量晚饭吃什么。

        他可能想煮青菜粥，在粥里加了一些菜叶，煮久之后菜叶都变成了黄，煮得稀烂，以至于粥的卖相很不好。

        “原来是这样。”时音音已经开始思考怎么到大鱼了。

        这一桶小鱼小虾，至少有四五斤。

        “行，我还是继续找鸭吧。”时清濯表面上放弃了抓蛇的念，心里怎么想，不得而知。

        “没事，睡吧睡吧……”

        六岁的小孩已经可以上学了，一学期两元钱，他暂时交不起学费。原本他们在乡攒了些钱，家里人相继生病去世，那些钱也用尽了。

炮制方法，咳嗽两声，接着说：“以后有个疼脑，实在没钱看病，就自己挖草药煮着喝……”

        “我哥煎的鱼。”

        “沈爷爷――”

        吃过早饭，时清濯门放，时音音带着煎好的小鱼去看沈老爷。

        要想个来钱的办法才行。

        “想不想喝鱼汤，还是炸着吃？”时清濯问。

        天亮的时候雨已经停了，时清濯一醒就提着桶去河边。过雨后，河涨起来了，要是运气好，可以捞到几条大鱼。就算没有鱼，田埂边上也能捡到一些爬来的龙虾。

        “千万别记错了，也不要乱混在一起，要是分不来就不整这些……”

        沈熙在学医这方面没有什么天分，时家兄妹都有，但时清濯没有那份济世安民的心思，他只是当成一门有用的本事学。

        他想养一个真正的大医，继承衣钵。时音音也有天赋，比时清濯多一分仁心，是个不错的人选。

        今天时清濯没摸到鱼，摸了几个野鸭回来，就着野生的韭菜，了盘韭菜炒鸭，再加凉拌折耳，杂粮粥，很是清。

        “鱼能不能卖钱？”时音音好奇。

        沈老爷如今什么都看开了，唯一遗憾的就是自己这医术难以传承。

        “能是能卖钱，但这些小鱼卖不价，要那种几斤大的鱼才能卖得去，而且村里没人买，要赶集，等到那个时候，鱼都死光了。”时清濯简单解释了一。

        “两条鲫鱼煮汤，剩的小鱼炸了吃，再送一碗到沈熙那里去。”时清濯想了想，把鱼从桶里倒来，利索地刮鳞去脏。

        带着汽的风从门里来，时清濯很快也睡着了。

        沈老爷和沈熙都笑了，表同时舒缓来。

        午把菜园里的菜移了一分空间，如四季豆、上海青、小白菜等，浇过灵泉，空间里的菜长得很好，那棵枇杷树已经快长到两米。

        时音音睡醒时，时清濯提着桶回来，里面有好些活蹦乱的小鱼，最小的只有一指长，大一些的有一两斤。除了小鱼，还有河虾和龙虾。

        时音音陪沈老爷坐了一会，跟他背了几段汤歌。

        “不一定能医好，只要不挖错，喝去也没什么病。”

        他不能一辈都住在这种地方。

        沈老爷也不求，只要小孩儿不排斥，慢慢教就是了，真正对这方面起了兴趣，他才会收在门，妥善教导。

        “当然，未来不会总是这样的，你们还小，以后长大了好好，总会有路的。”

        就算他可以，妹妹也不行。

        “音音来了！”

        沈老爷给自己泡了杯金银花茶，皱眉看着沈熙在锅里搅动。

        南方乡，产丰饶，只要手脚勤快，总不会饿死。

        外面狂风暴雨，电闪雷鸣，房间里格外静谧，时清濯一时间睡不着，枕着胳膊，抬望着破败的房梁。

        回去的路上时音音把折耳挖回去，洗净择好，叶丢给小鸡崽啄。中午吃的是早上剩来的蔬菜煎饼，卷一腌萝卜，味不错。

        “煮汤好喝，得很。”时清濯一也不怕蛇，甚至还想逮条回来。

        “摸鸭的时候看到蛇了，明天我看能不能捉回来……”时清濯边吃边说。

        今天沈熙去得晚，神严肃，正在锅里舀粥。

        “不抓蛇行不行？”时音音问。

        “那就别捉了吧。”时音音端着粥碗，呆住。

        时音音先去烧火煮饭，等饭煮得差不多，时清濯开始煎鱼，整个院里都弥漫着香气。

        “以后啊，要是有空就过来，我再多教一些。”

        这也没什么不好，沈老爷总有些怅然。

        最近几天都闷，一场大雨迟迟不来。

        他厨艺是真的好，至少比沈熙、沈老爷得多，沈家一老一小只能说是把煮熟了吃，有时候甚至半生不熟。

        时清濯飞快用碗、盆、陶罐接，检查了一两只小鸡崽，发现鸡窝没有漏，重新躺，轻轻在妹妹背后拍了拍，带着安抚意味。

        夜里突然起了大风，时音音半梦半睡醒，听到雷霆炸响，接着雨哗啦啦浇来。屋上有，房间里三四个地方都开始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