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也不想，奈何……无法更易。圣上若不喜，才这就……退。”

        “可以……”

        我没则声，只是抓着他前的衣裳闭息。

        结束了。

        有预料，但没预料到如此快地，他抵了来。

        “去别么？这里好。”

        我说。

        “你这让朕有种朕是断袖的错觉。”

        他蹭至我唇畔，轻“嗯”一声，我顺势捧住他脸，唇压他唇上，以没去痛。他应是不防有些惊诧，微微启齿，我不小心探去同他交缠起来。他中是淡淡的香草气息，带着燥意。

        侍奉他时，我也碰过他各，这不算什么，扯平了罢了。

        “想得。”

        我早在唇相纠间败阵来，起那么一个烈的吻本就是个意外。这会儿是他在肆意舐咬我双唇，他只自鼻腔轻轻哼一声：“嗯？”

        “呃啊……”

        他轻笑一声，抱着我又离了桌案行寝殿，就近压着我倒在贵妃榻上。他翻背欹迎枕上，把我扒拉到前，教我跨坐到他上。

        我理解“要”这个词了。要的一方对被要一方侵占、据有，犹如枭雄之于开拓疆土。

        “卧榻上，总好些。”

        我的外衣虽然尽数散开但还松垮披在上，我敛了前襟，未及问圣上要一净衣服，他又抱我怀，扔我了帐幔层迭的龙床里。

        但是当他我的，同他之间是前所未有的亲，我对他的熟悉却开始剥离。

        即使被他紧紧揽着怀抱，我还是被他撞得肌肤同桌案磨蹭生疼，忍不住则声央求他。

        他的吻自我耳垂连到颈肩，在本来就还没消全的痕印上烙新的。

        慢来慢来，我跟他所言似乎不是一个意思。

        “别就不了么？”

委。先前学男人说话学废了，不知女的发声方式了。

        扯平了，太平了。

        几番云雨过后，我全上没他没碰过的地方了。

        终于我同他赤相接了，他肌肤表面的温度透过薄淡的汗湿得我也发了些汗。

        他一把撩我外裳，手攥住我，鹰眸氤着绯红直勾勾看着我。见我打了个冷颤，很快覆上来。

        他将我裳尽数扯，分开我的，修腰抵近。而后紧紧搂住我，双唇切近厮磨我的耳垂。

        还没完？

        他退来，宣到我上。我只觉得浑每一寸肌骨都酥不想动，他一时没找到帕，随手拿过中衣净了我上污浊，并殷红。

        倏地，他抱着我起，拂落桌案上的文房用，把我放在案上。

        “现在还么？”

        他分一只手摸我怀里，四试探。我一次知自己原来很，很轻易便颤栗起来。

        五年了，我对他的比对自己的要熟悉。一直是把他当成另一个自己侍奉尽心。看他好，自己也发自心觉着好。

        “以后朕帮你找原本的声音。”

        他以前……不至于此啊。

        “圣上……”

        “给朕解开衣服。”他说，“你服侍朕更衣向来妥帖，今日为何迟钝？”

        纵弥漫，我还是胀疼得厉害，忍不住唤他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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