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玉捧着少女的脸颊，承诺：“好，我不告诉别人，我会帮你离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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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郁臻：“你求证过那些话的可信度吗？”

        司雅半夜敲响他们的房门时，哭得那么伤心，应该是被哥哥欺负了，也许她的家里人脾气很差。――蓝玉是这么想的，尤其她提议报警，司雅却决不肯的时候，她更加确信了司雅遇到的不是什么大麻烦。

        “……你能替我保密吗？”司雅正起，哭红的睛缀着凄切的泪光，“我只想离开而已，不要报警，不要告诉其他人，好不好？”

        蓝玉想，她和那四个小伙伴，算是尽了未成年人可以的所有非违法不良行为；可是他们都没有坏心，不曾伤害过任何人。

        “别哭了雅雅。”蓝玉掉她的泪，“我们都会帮你的……”

        但蓝玉始终认为，司雅应该报警，她受到了神和上的待，即便是直系亲属也无权这般侵害她的尊严和人格；而且外面的社会不是像她想得那么简单，那是个更复杂的世界啊……

        她以为司雅也是一样的，虽然没有去过学校，但能尽阅读喜的书籍，格还温柔可人的女孩，家境会差到哪里去呢？她以为司雅的躲避和求助，是同龄人中司空见惯的叛逆期离家走。

为什么要学琴……我真的没有过那些事啊……”司雅的泪浸透她的上衣，“我真的没有过。”

        可是她听到了她噩梦也想不到的荒谬之事，她不知作何反应，她只能搂紧司雅的纤薄的肩背，抚摸少女厚密柔顺的长发。

        “我亲见过她上的伤疤，都是人为，还需要求证吗？”蓝玉的心被揪紧，旧事历历在目，“会那么对待她的人，就是恶！那个人渣发现她失踪，跟踪到我们的房里来，趁晚上大家深睡时杀了她……”

        ――怎么会是这样呢？她想听的并不是这些事，她已经准备好了开导安的话语，打算说服司雅不要冲动任，家人始终是你的，你还没有成年，不该乱跑，你该回家去。

        司雅的秘密她会永远保守。

        “对不起啊雅雅……”蓝玉声音虚弱地说。我没想到是这样。

        而她也确实到了，即便是司雅死去，直到今天以前，她都没有告诉过任何人。

        在对待司雅的事上，她相信那四个人的同心和忱，帮助一个需要帮助的女孩，那是理所应当的，无需多问。

        蓝玉抱着哭泣的少女，僵住。

        ***

        蓝玉是家里的小女儿，父母兄长她如掌上明珠，在纸质书成为奢侈品的时代，仍然愿意满足她的一切书单需求，在家中为她腾一间偌大的书房。

        而现在她才明白自己有多单纯、错得多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