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百余年间相传的传闻罢了，恐怕也不得真。”释空说。

        释空摇了摇，没有继续和云岫争辩什么。

        “你别说了……”云岫声音哽咽。

        她又再次捡起了那个被她刻意忘在脑后的小风怪。

        “这可不一定，毕竟连灵魂转换这件事都很难用科学解释诶。”云岫慨。

        “外面可危险得很，据说那凶神恶煞的坏人最多了。”

        画好了图纸，她就整日跑到后山去砍木，累了的时候，总是会在闲暇之余跑到石塔上瞭望许久。

        “你们这鲛珠哪里来的？真的有鲛人么？”云岫表示好奇。

        她踩着熟悉的台阶，穿过竹海，快步走到石塔哪里。

        小沙弥轻哼一声：“最好的就是我的师父了，你都不知你最开始来的时候，都已经瘦成包骨了，那个送你来的男，也浑是伤。”

        “那时候他在所有人面前都是没表的，都是我个小，挤在人群里，看到他的睫上沾了泪珠，角也不断落泪珠。”

        可现在却只留了他一人。

        这段时日的活蹦乱给了她一个错觉，仿佛自己的真的变好了。

        她明明是往另外一个方向去的。

        云岫这次的病好的很快，她也渐渐习惯了寺里的生活节奏。

        “若是山，你会死。”释空面无表地说，“便是和尘世间的人事有半沾染，你也会慢慢枯萎而死。”

去之后就一直在打转，她最初还不相信，直到她发现自己真的又回了原来的地方。

        她一直不愿意剪掉自己的长发，最开始小沙弥还会去释空那里告几句状，后来云岫就是一群秃秃里面最显的存在了。

        “好人也有呀。”云岫喝着药，逗着小沙弥。

        砍完之后，她就耐心地把木全都削成大小相当的木条。

        她答应过他的。

        “你简直就是在胡说，我哪里舍得……”

        那日云岫的好奇心也算真的上来了，忙碌之余就问释空平常给她吃的药是什么，释空也没卖关，说是鲛珠。

        她的速度不快不慢，某日她在努力的时候，释空再次现在了她的面前。

        她平常会把自己的长发梳顺，然后懒洋洋地散在背后，有时候自己会无聊编个辫，还会被小孩嘲笑手残。

        “在山中无忧无虑地生活不是你一直想要的么？”

        “还浪漫啊。”云岫忙碌之余慨了一句。

        云岫都知自己言了。

        石塔周遭悬挂的红经幡已经褪，上面的字迹也变得有些模糊了。

        不过她最终没等来回音，却等来了自己的风寒。

        “是的，便是那鲛珠。”释空说，“我们寺中有过两颗，彼时你们偶遇的佛却给了你们一串，或许你命不该绝。”

        她坐在石塔之，一一地收起了经幡。

        云岫看到从山向望去，却见到了她终难忘的场景。

        小沙弥端药给她，噘着嘴不明白为何云岫要跑到寺外去。

        释空平常在她面前也没有什么大事的架，随意找了一空就坐在了木架上，有时候他看着云岫来的小玩意儿也觉得有趣，就在一旁默默看着。

        释空摇：“此事已过百年，哪里能得论证，吾只听闻彼时鲛人现世，肌肤若冰雪，天纯然真挚，曾救了我们寺中那对佛。”

        后续的几天，云岫尝试传信去，没有被阻拦，这封信很容易就送去了，只是没有回信。

        一阵风起，散了她手中的经幡，经幡往远的山脚随风飞去，她的长发也变得散乱。

        “你在胡说……”云岫突然变得很没底气。

        云岫坐在长甘寺的门槛上遥望着，就期盼着能有回音。

        云岫闻言，握紧了碗沿，眶变得红红的。

        经幡挂起，愿卿卿平安。

        云岫不是蠢人，她自己肯定能想明白。

        或许是因为心里有事，她才睡不着，她这样想到。她趴在窗沿推开木窗望着窗外，竹海此时已经颇为繁盛，云岫注意到了山中的石塔，心念一动，床踩着木屐便往外走去。

        “泣泪成珠的那个？”云岫最近在听释空天天讲因果天命，对于这突然现的鲛珠都已经见怪不怪了。

        一日天气炎，云岫早早地醒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