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思尧的大脑已经撒不第二个谎了，更何况，谭跃已经看到了旁边的桌上放着的东西。这就连谭跃都不知说什么，沉默了半天，才问：“你半夜起来题？”

        况且，他这次只回击了莫危一个人，还只是造成短时间的眩晕，又哪里算什么大事。

        “对不起。”向思尧歉，“其实我今天没有完，我骗你的。”

        “但你刚刚也在公共场合散发信息素了，”向思尧提醒，“不违法吗？”

        “清者自清。”向思尧安谭跃。

        安静的卧室里突然传来一声短促的品落地声，又伴随着一个人带惊慌的“啊！”，吵醒了谭跃。

        他这个人，题习惯还不好，每次卷，都是先挑着自己会的先完，再对着不会的题冥思苦想，经常到最后也想不来思路。

        向思尧很少这种事，晚上躺在床上都不踏实，怎么也睡不着。索爬了起来，想找那几乱选的题，认真自己一次。

        “随你。”谭跃说，“还有，以后不完跟我说就好，我今天那套卷得快，是因为选的那个地区卷本来就简单，本来时间就短了。你规定时间，不要急，多检查几遍。”

        向思尧当然是说好，开了空调，又看着谭跃关了台灯，跟在谭跃的后面上了床。床很大，他跟谭跃分开盖两床夏被，中间都还能留一条空隙。向思尧闭上睛，背诵着课文想要睡，却觉得耳边的，仿佛有什么野兽正在靠近自己，生的直觉让他警惕，他的睛睁开，偏过去。

        谭跃正在看着他。

了。”

        “他觉得你是omega，刚刚对着你散发信息素，”谭跃说，“我才反击的。”

        “我是病人啊，被别的alpha用信息素攻击才犯病的。”谭跃理直气壮，“况不一样，我是正当防卫。”

        谭跃想起来了。

        被戳中了想法，向思尧更慌了，一边说着没有，一边闭上了睛。

        他拉着向思尧把之前的知识梳理了一遍以后，自己也产生了一丝倦怠。索带着向思尧，去书店买了中考真题和考真题。两个人坐在书桌的两端，自己自己的，再自己对答案算分。最后向思尧来的卷，也的确跟他的平差不多，谭跃便也没在意，问了问向思尧哪几题看了讲解还不会，给他讲了讲，两个人就去玩游戏了。

        “怎么了。”谭跃掀开被，走到向思尧面前。

        他完全忽略了这本来就是向思尧的房间。

        “没摔。”向思尧把藏在背后的东西拿来，“这个掉地上了。”

        谭跃很迷惑：“你想开空调的话，可以直接开。”

        谭跃匪夷所思的表：“厕所在另一边。”

        “不过这样他更误会我了，”谭跃慨，“他对我敌意特别重，总觉得我抢了他的案源，之前被赶去也觉得是我举报的。希望我们不要碰上。”

        第19章

        向思尧很不好意思，说：“我急。”

        “莫危就是那种我最讨厌的alpha，自以为人一等，觉得他的信息素有多大魅力，”谭跃语气里有明显的鄙夷，“我看他迟早哪天要去。”

        向思尧说：“我看你得太快了，我还有好多题没，就乱写的。”

        原来刚才众人讨论的事，症结居然在自己上。向思尧又一次受到了信息素的威力。

        月光从窗倾泻来

        “向思尧。”谭跃的声音突然冷冷的，比向思尧调的空调温度还低，“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可怜？”

        “因为我想着明天又要新的卷了，”向思尧说，“那样就更没时间把题改过来。就想晚上补补。”

        对上那双黑幽幽的瞳孔，向思尧不自觉地心虚，问起话来也底气不足：“你看我什么？”

        谭跃居然松了一气，起码不是那个脾气很奇怪的程临，而向思尧，想一想都不什么坏事来。

        “哦。”向思尧认真看着那个检测，大概在想谭跃所说的真假，最后似乎没有选择相信。

        “嗯……”向思尧却不知在扭什么，还在问，“那我开22度可以吗？”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睛，原本应该是一片漆黑的卧室，在墙角居然亮着一束光，又还有一人影在边上。再了睛，仔细一看，是向思尧。

        “那怎么摔了？”谭跃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