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矜似乎看穿了他的局促，侧过让一条路来，面不改：“嗯，去洗手吧，上吃饭了。”

        片刻后，宋矜牙关紧了一，移开视线，将手收了回来。

        “我来了。”

        宋矜漆黑的眸钉在他的脸上，意味深长地说：“过得不好，见不到自己想见的人。”

        他一边换鞋，一边在心里嘀咕。

咚――”

        终于，门被拉开了一条隙。那条隙逐渐变大,  门后现了一个大的影。

        “这首歌还好听的，我都很久没看过电视了。”罗雁声笑。

        “对了，我一直忘了问，这一年里你过得怎么样？”

        就算罗雁声背对着他，也无法忽视他直勾勾的视线。

        “哦，好。”罗雁声迈了去。

        “你发乱了。”

        不多时，门传来脚步声。

        罗雁声弯腰把脱来的鞋放鞋柜里，余光中看到宋矜朝自己伸了一只手过来。

        罗雁声见后忙制止：“外婆，我明天真有事，一早我就得回去。今天晚上就在沙发上凑合一晚吧，您别折腾了。”

        罗雁声条件反地把鞋放去，回挡住宋矜的手臂，勉笑：“怎么了？”

        吃过了晚饭，外婆打算去给他铺床。

        “好了好了，你快去休息吧！”

        宋矜只是一片好意而已。

        宋矜侧对着他坐在沙发上，电视里放着不知名的音乐节目，明明是轻松快的音乐，宋矜的脸却显得十分阴沉。

        “嗯。”

        罗雁声是个长辈嘛，长辈就应该多关心关心晚辈。

        好的，是宋矜。

        罗雁声把外婆推了房间，外公在客厅盯了盯宋矜，又看了看罗雁声，总觉他俩之间了儿什么问题。

        外公一瘪嘴，赶紧跟着自己老伴儿回了房间，不打算掺和他们年轻人的事。

        自己是不是太过分了一？

        把两位老人送了房间，罗雁声慢吞吞地走回了客厅。

        他留冷冷一句话，就走了玄关。

        罗雁声有心缓和气氛，在另一边沙发坐了来。

        然而，在罗雁声换拖鞋的这个过程，宋矜就始终站在他后，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以前都是自己找话题，怎么自己不知该说什么呢，宋矜这臭小反倒游刃有余起来了。

        宋矜靠着沙发，闻言后看了他一，没有说话。

        罗雁声笑一声，“是、是吗？”

        罗雁声变得比以前更加了，他觉宋矜的神特别惬意，看着他的时候，就像在看什么赏心悦目的东西。

        见他走后，罗雁声先是松了一气，随后抓了两把自己的发，心中开始打起了鼓。

        宋矜静静地站在门后,  大的形似乎可以将罗雁声包裹住，当罗雁声抬时,  视线里只剩他的影,  而宋矜又是这么居临地看着他,  无形中有一压迫。

        有什么好看的啊！

        不是宋矜不是宋矜不是宋矜！来开门的不是宋矜！

        两个人四目相对,  一向话多的罗雁声一时之间竟不知该说什么。

        罗雁声紧盯着大门，心里默默祈祷着。

        “这……”

        罗雁声对上他的神，惊觉自己的反应是不是太大了？他站直，讪笑：“我衣服两天没换了，脏，你就别碰了。”

        宋矜神沉了来，颚线也紧紧绷起。

        罗雁声发现这个话题说不通，他脆不废话了，直接问：“关于大学的什么事，你想跟我谈谈？”

        狭小的玄关，空气仿佛被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