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阵是要累的。”

        被林墨问了一遍，季朝云才：“放开就放开……你先亲我一试试，看我能不能消气。”

        “你说话呀？”

        从前是是非之地，如今仍是，往后也许还有更多是非发生。

        季朝云竟又沉默，林墨不解。

        林墨耳边嗡嗡响着奇怪的音，一时也分辨不来自己是想气，还是想笑。

        说了那么多无聊胡话，偏将这话留在最后，想来也都是他季朝云的故意。

        今日这是怎么了？到底图个什么？林墨摸不着脑，还觉得他幼稚。

        因他这一句，整个屋都陷沉寂，就连两个人气的声儿都似安静了些。

        林墨十分不耐烦，对着闭着睛说话的季朝云“哼”了一声。

        听他这样怨的声气，季朝云便：“要我放开也成，咱们也不是不能商量。”

        现如今却不一样了，这么些日以来，发生的事太多，不仅林墨这颗心已不能假装平静，便是季朝云，也已察。

        季朝云都不张开，只反问他：“你想跟我一块累，是不是？”

        说了那么多无聊胡话，其实最想说的，是他季朝云打算自己去那虞城赴会。

        不必，也不敢，林墨真不敢，惹不起，只得唉声叹气。

        林墨打起一神：“怎么说？”

，但就要挨在他旁，太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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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能怪林墨矫，他心也有些古怪的绪，大半是因为这边人倒是闭着了，但一只条手臂还要横过来将他搂住。

        好半天也等不见他松手，林墨便又小声问他：“令秋君，您这么伸长了手，不觉得累么？”

        “林墨，这一回要是由我去虞城……你就留在平阳吧。”

        “我、不、要！”

        “不觉得。”

        「这是平阳季氏堂堂令秋君季朝云，应该说来的话么？」

        季朝云仍旧是阖着，就像是自梦中平静说这话，林墨听不他还有半生气的意思，就像刚才那一段段说话都不曾发生过，但觉他认真。

        林墨仰躺着，略微一动，季朝云就偏搂得更紧。

        「我听错了，是不是？」

        最后，林墨选择了先气。

        虞城。

        “林墨。”

        不要就不要吧，听林墨这咬牙切齿地拒绝，季朝云并不勉；但林墨转过去瞪着他，他也似察觉。

        「如果我没听错，这人说的是什么话？」

        上一回去的时候，林墨还有余力，能扮好一个将心事掩藏之人，不去想在虞城陆氏仙府发生的，不知自己如何失去了林惠，也忘记了是如何丢掉自己的一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