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前事一辩金铃锁魂。

        杜修远怪：“周先生所求何？”

        杜修远说不话来。

        他想想，终究是未将“若你想跟随城主也不错”说，滟九天资卓，若杜修远愿意跟随，必大有益，前途无可限量。

        杜修远略一沉思，：“多谢先生费心提。”

        那周未脸上惯有的冰冷笑容不见了，倒有些戏谑之。他：“这便是我的秘密了。这世间人人皆有秘密，城主有城主的，我有我的，你也有你的；如若现在没有，将来也会有。我只能告诉你，我之所求，城主已经悉数予我；倒是你，如今正该想想自己所求是何了！”

        周未：“这世上大多人说得多，得少；城主正好相反，的虽多，却一句话都懒得说。”

        果然杜修远也暂没有应这一番话，只一句“先生慢走”。

        那周未倒未曾料到，这杜修远想得倒快，第二日便又来至这江山不夜。

谁肯臣服？从前这幽独有阴兵护卫，可供城主遣调，如今阴兵不存，城主也还是一肩扛了所有，授意我恩威并用，将这幽独理得比人间还似人间。再者，固然惑人，但太过人的，却是木秀于林，引人摧折。你光看着此间有多少人倾慕于他，却实在不知他是怎样一个人，又有多少难。”

        求见的却不是自己，而是滟九。

        杜修远默然不语良久，方：“是，我不知。”

        但，这终究也得要杜修远自己能想通明白。

        又笑：“有些话不该我说，不过我若不说，城主更不会说：别看他这人好大的气派，说话又比旁人都毒，其实是十足的死要面活受罪！他若真觉得自己没有不是，就不会亲自为你准备睛，又问明前事，替你取回佩刀。要我说，他也就是无法，若是有，说不定还想教你起死回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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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未：“还有一事，你以为人人皆敬服于我，却不知我所掌之权，悉数为城主所授；城主绝，我的地位便稳固，可谓一损俱损，一荣俱荣。话又说回来，我就算有再大的本事，也无意取城主之位而代之，因为我之所求，并非幽独城主之位。”

        倒也巧，他也正有事要求见滟九，二人便同行；但来此求见何事，周未不问，杜修远亦不说。

        周未笑着摇，自行离去。

        周未背过走，却又想到什么，与杜修远嘱咐：“我今日说的，真是比平时十日还多，若不是城主为你心，我倒乐得偷懒不！修远，你自己慢慢琢磨吧，若是不信也无妨，你就留在这录籍所；若想通了，仍来江山不夜找我，为我事。”

        第38章  章之十二  奇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