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了要给他包扎的太医，陆乾珺拖着疲累的往姜府的方向走。

        “对。”姜容一一打破了他的幻想，“陛你，从未碰过我。”姜容挽起衣袖，让陆乾珺清楚地看到了他胳膊上艳红的守砂。

        “陛何必如此，我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陛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我本就是颗棋，陛对一颗棋动，乃天家大忌。”

        “我已经让父亲助你登基，如今陛想要的，都已经得到了，皇位，权利，陛也该还我自由。当初要我清白，不过是为了拿我父亲吧。”

        “容儿。”陆乾珺抓住了姜容的手，“容儿，我……”

        再怎么小心，一个时辰了陆乾珺上也带了不少伤，许恭福见状，急得赶紧去找章太医  ，这里，也就章太医说话，陆乾珺还能听几句了。

        借着月光，陆乾珺看清了姜容的脸，那双眸此时紧紧闭着，陆乾珺却能想象他来看自己的冰冷目光，一时间更加难受。

        “这些都不重要了。”姜容对他笑了笑，“我已经找到了自己的价值，不愿随陛深，从此失去自由，还望陛成全。”

        “你当真，就对朕没有半分意？”陆乾珺紧紧抓着他的手，伤被挣裂开，血沿着手背留到了姜容手心。

        他上很多刀伤，手上也有，姜容发现了，眉皱了皱，“陛喝醉了。”

        “没有。”姜容直直看着他的，陆乾珺企图从他那双清澈的中看那么一意，却连一丝怜悯都看不。

        从未觉得这红如此刺目，陆乾珺忍不住苦笑了几声，“你一直在骗朕……”他从未想过，从开始就是一场骗局，姜容竟连这唯一的温存都不愿给他留。

        “是因为陆瑾吗？”

        “容儿……”陆乾珺摇摇晃晃倒在他床前，姜容被他倒地的声音吵醒，刚清醒就闻到一重的酒味，“陛？”

        陆乾珺，从来都不在他往后的人生规划里。

        陆乾珺的死手，侍卫们不敢伤他，又要躲着不知什么时候就降临到自己上的杀招，一时间里里侍卫心里惴惴。

        看着陆乾珺失魂落魄的脸，姜容快要笑声，他愈发明白前世陆乾珺任由别人折磨他的缘由，原来，看着一个人在自己面前摇尾乞怜，是件这样畅快的事。

        “或许吧。”姜容轻抚着陆乾珺的侧脸，“端王殿很了解我，知我的喜好，也愿意陪我自己喜的事，哪怕不了夫妻，也会是知己好友。”

        姜容坐在床上，上穿了件单薄里衣，长长的墨发披散在前，月光铺在他后背，烛光温了他面无表的脸，陆乾珺撑起半跪着，姜容正好垂眸看他。

又敛眸中涌的几分茫然，转了屋。

        章太医不让他喝酒，陆乾珺往上倒了半坛酒，假装自己喝醉了，他觉得自己好笑，竟想这样的办法，企图得到一个人的怜悯。

        “所以，你之前是在耍朕。”陆乾珺眶发红，声音也满是晦涩，一双幽深的就这么看着他。

        “陛这样想，我也无法反驳。”姜容冷淡，“夜深了，陛回吧。”

        不是说不能喝酒吗，姜容一想，明白陆乾珺是装的。

        “所以那夜，也是假的？”

        “你来。”很快那侍卫也认输，陆乾珺脆让他们一起上。

        天已深，姜府众人都睡了，守夜的人倚在门槛上昏昏睡，陆乾珺绕开他，了姜容的屋。

        心中苦闷难以排解，陆乾珺拿剑与侍卫统领对打，不过百招，统领叩首认输，陆乾珺烦躁地随意指了个侍卫。

        “原来容儿什么都知。”陆乾珺喃喃。

        “朕从未这般想过！”陆乾珺急切地想要解释，虽然是抱着这样的想法接近了姜容，可他后来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心的，说想要娶姜容，也不只是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