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原本寂静的深夜，突然约好了似的，“砰砰”的放烟花声音此起彼伏，夹杂着劈里啪啦的鞭炮让人神一振。

        “上菜咯——”李大妈泼辣的声音悠长，只见她端了个大案，里面盛了几大盘饺，正腾腾冒着气儿，一路飘过。

        “以后你自己去看看不就知了。”

的屋，错落分布一直延伸到更远的地方。

        “不是，我是说更远的地方，那里有什么？”李欣然看得有些痴迷。

        大人们把一楼教室清理来，几张小朋友上课的大桌拼在一起，大家伙闹闹的挤坐在一起，大孩小孩，能来的都来了，算来有叁十几个，行动不便的小孩在旁边那个院里有秀梅阿姨张罗着。

        “……喂，你醒醒啊，上十二了。”刘放推推床上睡得跟死猪似的李欣然，刚才是谁信誓旦旦地说要一起倒数看烟花。

        “五！”

        “你尝尝这个，多吃猪耳朵，以后要听话。”刘放给李欣然夹了一筷凉拌猪耳朵。

        “叁！”

        “你才是猪呢，哼！”嘴上哼着还是乖乖吃，吃完咬着勺还意犹未尽的样。

        “新年快乐，小心。”

        大家玩了一天都饿了，看到大餐都乖乖坐着吃饭，叽叽喳喳地说话，

        刘放蹲在李欣然床边，看了一窗外，绚烂缤纷的烟花一朵接着一朵绽放。那是刘放最难忘的一个除夕夜。

        “过——年——好——”电视的声音从楼传来，老师们都在围着守岁过年看晚，这些小孩儿早就挡不住睡意上床睡觉了，有个哭着闹着要持的，现在正躺在童爷爷怀里呼呼大睡呢。

        “小屁孩儿……”刘放笑笑。

        因为怕孩们玩雪冒了，秀梅阿姨严厉告诫不准去雪地里打撒儿，不然就没有礼，这儿才扼住了孩们蠢蠢动的心。

        “刘放，你说那外边是什么呀？”

        “这是你自己说的啊，明天可别怪我没叫你。”

        ——

        不一会儿菜上齐了，大骨汤、萝卜炖、米糕馍馍、腊香、还有炒菜……满满当当摆了一桌，这丰盛程度让教室里的小孩儿们“哇哇哇”得惊叹不已，没想到李大妈学习回来手艺一变得这么好！刘放夹了一个，觉好吃的。

        *

        除夕前一晚了不小的雪，一大早起来外面就白得亮堂堂。院里有一层的积雪，枯树枝上也挂了一溜儿，松树树梢更是压了白白一片，之前布置的彩装饰品只能稍微看到一颜，这场雪就是新年最好的装饰。

        “外边就是外边咯，也没什么特别的，人啊、车啊、房啊。”

        “四！”

        “新的一年上就要来了，新年的钟声上就要敲响，让我们一起倒计时：”

        “一！”

        “二！”

        “别，，别吵……嗯——”李欣然咕哝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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