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不知丈夫的疑虑，叹：“比珍珠还真，永寿坊不是发了大火么？事涉飞贼，金吾卫岂能不如临大敌？家家排查过去，客栈茶楼酒肆更是无一疏漏，见此女孤一人带着个孩，十分可疑，便上前盘问。”

        张榕的来意，徐密也能猜到一二。

        徐密还未拟个章程来，张榕张相爷上门了。

        在徐密心里，无嫡立长，天经地义。别的皇了皇帝，兄弟们谁都不服气，只有皇长登基，方能定天人之心。当然了，他为首辅，自不会像旁人那样，急吼吼来句“请立太”，然后被圣人赶回老家吃自己。究竟该怎么，还需好生筹谋才是。

        第二百九十三章  举棋不定

        魏王和鲁王火不容，你争我夺的时候，张榕持立皇长，虽会让这两位天潢贵胄不快，看在他没投向对方的份上，也就忍了。哪怕登基，也不好对张榕怎么样，谁让人家清名满天呢？如今魏王一倒，鲁王一系笑了，张榕疼了。

        宰辅之间本不能交往太过频繁，以免被圣人猜忌，但徐密和张榕都是圣人极看好，人品十分方正的臣，如今况又特殊些，也就顾不得许多了。退一万步说，光明正大地拜访，总比偷偷摸摸地交往好吧？

        若没有那场大火，杨氏想要找人也是两一抹黑，即便求助金吾卫，也未必能被带到苏家门，让大家看了一大戏。实在是非常时期，非常手段啊！哪怕得罪苏家，也不能被糊过去，万一放跑了飞贼的同党，他们找谁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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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密一想，觉得也是，忍不住琢磨开了，心你们拆伙的话……也未尝不可啊！

        与徐密不同，张榕曾在御史台当了很长一段时间的一把手，提起御史大夫张榕，谁都竖起大拇指，士林中更是对他赞誉一片，说他清正廉洁，克己奉公，浑上挑不半天病，家庭也是有名的和睦，无疑是文臣、直臣、纯臣的典范。这样的人，在立储问题上，别他心里怎么想的，只要他想要将好名声保持去，就得遵循千百年来的继承制度，持有嫡立嫡，无嫡立长。

        女人要地位稳固，在男人上功夫，给别的女人使绊，这些都是寻常。能厚待丈夫别的女人，必定是要被男人赞的，谁让男人自己既要三妻四妾，又不想后院失火呢？历朝历代选皇后，总少不了一个条件――有母仪天之风。简单说，五个字，宽容，不嫉妒。

        夫妻多年，徐夫人最明白丈夫的，又将秦琬如何对待杨氏给说了来，慨：“换旁人，谁能这样宽厚？”抱着孩找上门的女人，即便不当场发作，也会将对方留来磋磨，或者远远打发走，不见心为净，哪有这样细心周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