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要是自家养的话，鱼吃草，成本只是买鱼苗和一小块田地，不。

        “行，趁着如今还是季，我去县城问问，要是能行，咱今年就养上。”

        只是借钱去这事，他一个人可不了主，陈如松朝媳妇看去，以示询问之意。

        利叔是陈家村比较富有的人家，买了驴车，每隔三天会去一趟县城，来回都载人，一个人坐一趟来回只要两文，家里不是太穷的都能接受。

        突然间，杨稔转念一想，有了一个主意，“如松，不如咱们养鱼卖吧，去县城买鱼苗，用一小块田试试，自己养的，卖得便宜一些也行，要是不成，也就是一小块田没收成，咱折腾得起。”

        “我也一起去吧，好久没去过县城了。”杨稔也想瞧瞧县城有没有什么新花样。

        “这次借钱给了大哥，咱们家分家得的银，在外人里就是基本用掉了。”陈如松说。

        “大哥，你也知我分家只有几亩田地，借了这次，我以后是没有钱借你了的。”

        “好，小弟，多谢你。”陈大哥面笑容。

        即使只借到二两银，陈大哥也满足了，刚才去二弟那，二弟拒绝借给他，说他装穷，实在让他伤心。

        陈如松连连，“还是媳妇你聪明，脑灵活，后天利叔要去县城，我去跟他说一声，搭他的驴车去县城瞧瞧。”

        这是陈如松花了一天时间，只在离他家最近的小溪捞到一条小鱼的叹。

        驴车一路到了县

        这天一大早，夫妻俩把孩送到老宅，搭上利叔的驴车去了县城。

        陈大哥，“小弟，哥明白，你放心，等今年收了粮，哥就把钱还你，以后你有什么困难就跟我说，我铁定帮忙。”

        县城比小镇繁华不少，人来人往，商铺数不胜数。

        夫妻俩相视一笑，都是要过日的，一不借也是不可能的，只是也不能让人以为他们家多富有似的。

        “不带，咱们是有事，带着孩不方便，让娘帮忙带一会吧，咱们回来买条鱼送过去。”分了家，让婆婆帮忙带孩可不是那么简单的。

        “养鱼？”陈如松里泛光，是了，大家不愿意花钱买鱼，虽是因着附近有小溪有河，可也是卖鱼那小贩价格颇，一条要十文到十二文，要知，猪也才十五文一斤。

        “咱挨着那条小溪，都抓不到鱼了。”

        杨稔悄悄朝陈如松竖起两手指，表示只能借二两。

        “只是大哥，我得跟你说，读书不是那么简单的事，一年十几二十两银，你也就十几亩田地，一年也存不了几两银，你怎么供？”

但既然分了家，他是不好多说的。

        “好，小景要带去吗？”儿还没去过镇上和县城呢。

        “咱们悄悄攒钱吧。”杨稔回复。

        来小弟这，他已经好借不到钱的准备了，不想小弟还是念着他的，没有跟二弟一样生他的气，知这个，足够让他心愉悦地离去了。

        “整个镇上还未有人养鱼，有鱼怎样也能卖去。”杨稔很肯定。

        陈家村靠近源，当地的人吃鱼大多是自己捞，只是鱼再多也不够人捞的，近几年，小溪小河鱼渐渐少了，也极少能捞到了，一天耗在那也不定能捞到一条鱼。

        杨稔跟着叹息：“镇上也难买到鱼，都得看运气。”小镇人不多，卖鱼的也是从县城买了来卖的，有些贵，大家宁可多花些时候去河里捞，花钱买的也就是镇上几人家，小贩赚不到多少钱，也就不太愿意卖鱼了。

        陈如松不好再劝，因为劝多了会有不想借钱的嫌疑，大哥不会多想，大嫂铁定会多想。

        重重的木桶装着比它还轻的鱼，回到家，陈如松跟媳妇抱怨。

        “十几亩田地，怎么存不了，一亩一两银，一年也能有十几两银，咱们自家能花多少？我再去帮别人工，挣些工钱，应是够的。”

        陈如松微微，朝陈大哥：“这样吧，大哥，我可以借二两银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