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打起神，坐到湛卢边，：“把你家公平时用的熏香拿些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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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没有再来一次的机会，每一步都不能踏错，稍有不慎，后果可能就是一条人命的消亡。

        沈青阮给他留了一个信，就是他在溯陵见魏先生时示的那个。

        湛卢无打采地掀了掀：“我家公从来不用熏香。”

        他将这个信郑重地托付给了魏永澄，再三叮嘱，便撂开手，专心投了自己的准备工作。

        “那就是沐浴用的皂荚香薰。”想了想，他又，“气味很淡，很特殊，我……”

        而这条人命不是普通的人命，它牵连着太多东西，也包括他自己的心。他很清楚，如果他把事搞砸了，沈青阮了事，他绝不会独存于世。

        一夜无眠，天刚蒙蒙亮，凌萧就照沈青阮提供的消息山找到了魏永澄。将他带上山来后，又与陈嘉运碰了面，交代了他二人布防的注意事项。

        自从沈青阮山他就是这个样，已经快两日了，不吃不喝不动弹，活像一只丧家之犬。

        “此乃是沈氏的福地，有历代先贤庇佑，阿阮会平安无事的。”寒氏月，“闭关只是一个开始，距献祭之礼还有三日，咱们还有要事要，尚不到伤之时。”

        闻言，凌萧不由一怔。他明明好几次都在沈青阮上闻到了一丝极淡的冷香，可湛卢却说他不用熏香？

        凌萧不知该如何安他，如果不是负重担，他相信自己此时也比他好不了哪儿去。

        一个小小的印章，其貌不扬，在殒剑山却拥有至无上的权力。

        平缓的话语在凌萧心敲响了警钟，他回过来，借着晨曦的微光看了寒氏月一，郑重地了，没再说什么，也随他转山去了。

        与布防相比，这个任务要艰难得多。不是因为陌生，不是因为繁冗，而是因为不得有失。

        酥饼什么的都好说，他的小厨房一切准备停当。可仿佛还差了些什么，他想了想，找到了蹲在屋檐上闷闷不乐的湛卢。

        第470章

        “他会在那里面待上三日，一个人。”凌萧望着巍峨的峭，轻声。

        于是他又将沈氏族史全翻阅了一遍，事无巨细全记在脑中，然后问赵菁芜借了一把阮咸，凭借记忆中模糊的乐理知识，把沈青阮最弹的那首小调弹熟了。

        “皂荚香薰都在浴房里放着，你自己不会去取吗？”湛卢没好气地打断了他，又问，“吗忽然要这个？你也喜？”

        熏香

        凌萧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这才发现红的长龙业已走远，晨风凄凄，偌大的山野上只余他们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