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话的时候，杭絮已经把藏在袖中的木雕拿了来，放在桌上，指尖敲了敲男孩圆圆的脸，发清脆的“磕嗒”声。

        杭絮摸着木雕哭泣的模样，抬看他，“不过，你小时候也很喜哭吗？”

        容琤立刻回：“麻烦了。”

        “那个摊主的手艺很好。”

        可移开睛后，那木雕又现在前，原来是杭絮举着木雕不依不挠随着他的视线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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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室的饮自然级，加上太后对自己的孩也是疼非常，总是亲自厨些餐后糕、夜宵之类的东西，容琤年幼时就没有瘦过，还是之后认真习武，才瘦了来。

        云儿踮脚过一地的东西，来跟容琤汇报。

        容琤垂着睫，“没什么好看的。”

        “哪有，不是很可吗？”

        他知杭絮也有一个自己的木雕，但并不认为那就是自己。

        杭絮撑着巴看她的笑脸，“能不像吗，就是雕的我小时候。”

        容琤缓缓低，看向这个和自己六分相似的男孩，睛、鼻、唇形确实一模一样，连脸颊的那两嘟可恶的都一模一样！

        她低来看，越看越觉得欣喜，“真的很像，简直是一模一样。”

        容琤把目光移向别，声音淡淡的，“我小时候的跟现在差不多。”

        “你看他的睛，是不是跟你一模一样？”

        容琤抿着唇，“真的……不难看吗?”

        杭絮看着他的神，心底不知怎的也快活起来，她靠在支起的小臂上，杏看他，“你想不想看一看，自己小时候是什么样的？”

        他抿唇看了两男孩可怜巴巴掉泪的模样，越看越觉得不顺，脆把视线移开。

        云儿说完便想离开，一低却看见桌上的两个木雕。

        容琤不说话，目光静静看着杭絮，耳廓的红晕却蔓延到了脸侧。

        “王爷，你的屋也收拾好了。”

        她尖地瞥见其中一个，惊喜地喊起来：“小，这个木雕跟你好像啊!”

        “怎么不好看，虽然胖，但很可呀。”

        杭絮还想再问，却被一个声音打断。

        “对啊，”杭絮认真地，“一都不丑，你这么好看，胖胖的也很好看。”

        却也没有明确回答她的问题。

        跟现在的模样区别不大，一个骄纵些，一个沉静些，但不是小时候还是现在，都喜眯着威胁人，喜胡乱扎一个尾，喜弯起嘴角笑，最喜捉他。

人，小时候就是这个样。

        “我幼时不像现在这样，有些胖……”

        容琤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