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絮，步伐不停，仇锡也转了方向，跟她一起走着，却也不声。

        说罢，杭絮也不去看陷思索的仇锡，抬步离开。

        “审问奸细的话，去找宋辛，他很在行。”

        她忽然觉得有些疲惫，于是坐了来，趴在床褥上，在这个角度，窗外透的微光让她正好看见对方侧脸的剪影，鼻梁很，因此显得廓格外深，属于鼻梁的那条平直的线延伸到鼻尖，再陡峭地坠落。

看上挑的走势，长睫搭在睑，少见地显几分柔和。

        “我读了二十年圣贤书，连脑筋也读死了，揪着一不放，却毫不顾及大局，实在是迂腐无比。”

        “那群民抓全了没？”杭絮忽然问。

        可为什么却是这么个呢？

        “啊？”仇锡愣一，才反应过来，连忙回，“侍卫来得太晚，只抓了一小半，连领的那人也给跑了。”

        她停来，半转，面向仇锡，抬起杏看他，认真：“既然粮车失火的消息能在一夜之间，并成为害你命的机会，那你派人守株待兔的消息，为何不能如此呢？”

        他又想到一事，也说起来：“冬实带人去纸条上的地埋伏，却一直没看到人，上面写的，或许是假消息。”

        她停住脚步，转看去，仇锡撑着膝盖，气吁吁：“多、多谢王妃。”

        对方却摇摇：“非也，我是为王妃一巴掌打醒我之事。”

        杭絮伸手，指轻轻着这人的鼻尖，一一：“我怎么就忘了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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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人连侧脸的线条，都如此的绝，杭絮想。

        他小时候应该也是这副模样，瘦瘦的一个，不常说话，垂着睛，但有人问他问题，又总是蹙着眉回答。

        杭絮却：“不一定。”

        杭絮歪：“几句话而已，不必说谢。”

        檐廊，端着药的杭絮与仇锡不期而遇，对方的半张脸还着——杭絮克制地用了两分力，仇锡的脸或许太薄。

        仇锡，看见杭絮没回，又忙声谢。

        “仇太守该查查自己的手了。”

        她与仇锡的神相遇，对方尴尬地咳了两声，上前：“王妃是去给王爷送药吗？”

        那么冷漠的凤，却总是温柔地垂着，偶尔会慌张地睁大，然后把侧到一边，连耳朵也红起来。她想到京城里关于他的谣言——风薄、狠厉冷漠，不仅为自己的轻信暗自发笑。

        *

        算算时间差不多到了，杭絮起去拿药。

        转过一个廊角时，后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仇锡的喊声传来：“王妃等一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