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了？对，赶快给他打电话。

        “他是不是什么事了？”李琳琳看她完全呆了的模样，忙问了一句。

        林夏至撇了撇嘴，还是在先前那个地方等他。她正百无聊赖地用脚尖儿划着地面的时候，手机响了，她心中一喜，看到的却是李琳琳的名字。

        “夏夏，咱们回他家去看看……”看她这样，李琳琳心里难受得紧，王毅也是着急。

        视频放完的时候，林夏至紧紧咬着唇，泪还是“啪嗒啪嗒”地落在电脑桌上。

        “你说什么啊？这怎么可能？”林夏至现在脑里“嗡嗡”的，只有一句，这怎么可能，“我们一起来的啊……”她喃喃。

        等电脑开机的时候，李琳琳说：“是他自己离开学校的，还有一个年轻男的。”

        “夏夏……”李琳琳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着急，“你在哪儿？”

        “你知，我和余思楠一个考场，最后一场考试，没有见到他。”王毅说的更明白了些。

        余昊！对，余昊！她还见到他来着。她翻遍了手机，发现本没有余昊的联系方式。

        听到她的话，林夏至没来得及站起来就开始跑，若不是李琳琳扶了一，就摔地上了。

        “余思楠呢？”李琳琳不答反问。

        视频到余思楠走学校大门结束，他一直低着，只能看到他收紧的颚。他回看了一，转的时候，好像了一滴泪。

        看到林夏至的模样，李琳琳吓了一。她静神萎靡，一双睛红着，上的衣服也皱巴巴的，狼狈又可怜。

        “我在小花坛这棵树底呢……怎么了？”难是没考好，来寻安了？

        她一边不停地打电话，一边着额在原地转圈。

        她找不到她的男朋友了……

        视频从余思楠抓住她手腕的那一刻开始，摄像对着她，看不到余思楠的表。后来她上了楼，余昊现，两人都背对着摄像，不知有没有说话。

        “夏夏……”李琳琳说话还有些，一把拉过王毅，“你说。”

        她大声喊了几声，没有得到一儿回应。她甩上门，匆匆跑楼。拦一辆租车，一边上车一边：“师傅，锦绣花园。”

        “喂？”林夏至接听。

        “你给他家里打个电话。”看她这么一遍遍没个结果，李琳琳提醒。

        林夏至扒掉了李琳琳的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跑了学校，直奔余思楠的公寓。

        余家的门一直没有打开，林夏至甚至有去市政府的冲动，还是捺了想法，又回了余思楠的公寓。

        “上厕所去了吧。”林夏至。

        王毅看了看她，又看看林夏至，嘴唇紧抿了一，才开：“余思楠最后一场考试没来。”

        坐在租车里，她不停地拨打电话，还是没有任何结果。

        优盘打开，李琳琳找到了截取的那段视频。

        竟然停机！

        到底了什么事？

        “你等我一……”李琳琳说着，匆匆挂了电话。没一会儿，林夏至就看到李琳琳从学校外面跑过来，后面还跟着王毅。

        “什么？”林夏至瞬间眯起了，还有些没反应过来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林夏至慌慌张张翻到黄莎莎的电话，了几次才拨去，却是停机。

        他父母住在锦绣花园。

从厕所来，还是没有看到余思楠。他这个时候，应该开机了吧。林夏至索姓给他打电话，仍然关机。

        “有。”林夏至拿过优盘往房间里冲，快速开了电脑，把优盘扌臿去。

        对，给他妈妈打个电话。

        公寓门锁着，她颤抖着手从包里摸钥匙，好不容易开了门，迎接她的也只是空空的客厅。所有的陈设还和他们今天中午离开时一样，可就是没有人。

        “我们托人查到了监控。”李琳琳拿一个优盘，“这里有电脑吗？”

        电话拨去，仍旧是关机。冰冷机械的女声一遍遍响起，犹如一桶桶冰兜泼。

        “怎么会这样？”林夏至抱着蹲来，泪“啪嗒”一落在地上。

        匆忙付了钱，她本不等司机找钱，便冲了租车，往小区里跑。凭着记忆找到余家的门牌号，她拍门，却一直没有人来开门。甚至有邻居来看她，原本是想骂她，可是看到她满脸惊慌，又满狼狈，就嘟嘟囔囔着关了门。

        “怎么了？这么着急。”看她气吁吁的，还一脸着急，林夏至忙问。

        李琳琳终于打通了林夏至的电话，在余思楠的公寓找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