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侣间的正常互动么？”阮雅东反而觉得费解，“小梁都已经承认跟你在一起了，你们这一不二不玩的，不会是想谈柏拉图神恋吧？”

        阮雅东抬起一掌严肃：“瓜田李为了防止误会我先严正声明是他自己主动来请教我的！”

        周琰听了差呛：“你们真是……”

        难不成梁锐希当时也在期待玩什么花样？

        周琰见他睡惺忪地伸手来找闹钟，直接替他后调了半个小时，之后也没再睡，悄悄握住他的手，就这么侧躺着看对方，看了很久，细细地会着对方在自己边的好。

        “容我跟他有约定不能告诉你，但我觉得来，他很重视你，也非常想在那一方面……”阮雅东用一声“嗯哼”暗示到底是什么方面，“回应你。”

        尽承认了两人的关系，但那一晚，梁锐希又说了一句“你再等等我”。周琰以为是度太快，让梁锐希不安了，他也怕梁锐希回味过来觉得后悔，或者不适应，好生安了几句。

        快夏了，

        昨晚梁锐希又复习到很晚，连着大半个月来，对方的力明显有些跟不上，早上六半的闹铃没把梁锐希叫醒，反倒先把周琰吵醒了。

        刚搬过来那一周，对方仍有躲着他，复习时都要把房门关上，与他对视那神还有躲躲闪闪。

        “不是，我变态啊让他看一个跟小梁这么像的人被汉……！草，”阮雅东快无语了，“我tm自己都只瞄了两，还发自心地慨了一句‘你太绝了’，都不知你是哪搞来的。”

        周琰记得前一阵梁锐希也会偷偷打量自己，睛仿佛透着气，很是骨，嘴里还常嘟囔着，有几晚睡前还要再洗一次澡。

        其实孤这么多年，周琰早习惯了暗恋者的角，不止梁锐希，他也在适应有恋人的生活。

        “嗯，上周六给的，”阮雅东属实纳闷了，“你不知我之前说的‘夹带私货’是什么意思，那还给我分享那种资源？”

        “你能不能小声？”周琰镇定地端起杯，又故作老司机地问，“那你让我提议罚翰林洗碗又是怎么玩的？”

        梁锐希似乎是呆了一，表有些古怪，好像还有那么一儿失望的样。

        这么一联想，周琰耳都微微泛了红。

        “你怎么知我们没……”周琰话一顿，忽然想起吃火锅那晚回来后阮雅东微信问自己是一还是零那个莫名其妙的问题，又联想到梁锐希这一阵奇奇怪怪的表现，猛地看向对方，“你们私底聊了些什么？”

        “主动请教？”周琰愣。

        “是么，”周琰心中震颤了一，又火烧眉似地追问，“所以你也把我发的资料给梁锐希了？”

        周琰蹙了眉，还别说，这大半个月里梁锐希确实有些变化。

        他当时答：“不然呢，还要我喂你？”

        “我以为你是想给翰林看。”周琰还摆一副“难不是”的正直表。

        阮雅东嘴角搐，懒得跟周琰争辩这种主观问题，他反问：“我就是好奇的，他这一阵就没什么变化么？”

        “不是吧不是吧，”阮雅东盯着他的反应，不可置信，“周大律师，你不会是这么纯的一个人吧？！”

        他也就这么一，还是大二那年一位舍友分享给他的。那是唯一一个看他对梁锐希有别样心思的人，周琰也隐约知对方是同类，但两人于此都心照不宣。

来，他给梁锐希酸时梁锐希也问过他：“就这么吃吗？”

        期间他不止一次想趁着梁锐希还睡着，凑过去亲一亲对方的唇，可又怕把人吵醒，最后还是没舍得。

        “那不是他，跟他完全不一样。”周琰辩白。

        阮雅东贼心虚地回看了一，透过磨砂玻璃见附近没什么人，才压着嗓音说：“就是只、穿、围、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