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天之气！”辞年瞪圆了睛，“真有这东西吗？它有颜吗？有气味吗？”

        辞年满足了好奇心，若有所思地：“那师父，你说是因为长告诉他有天之气，让他有了信心，才步步顺遂呢？还是因为他本就是天，是真龙，所以命该顺遂呢？”

        辞年：“那后来……他果然也成为皇上了。”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罢了。”叶怀羽哈哈笑了两声，“走吧，去厨房看看，咱们的锅好了没有。”

        贺栖洲在书房里躲了一阵，又到厨房里了一份元宵，今天这日，要是少了这份吃的，辞年又要闹别扭了。一刻钟后，国之栋梁贺大人，端着两碗气腾腾的元宵，现在了卧室门。他腾不手开门，便问了一声：“小神仙，在不在里面啊，给我开个门，咱们吃元宵了。”

        叶怀羽笑：“这我哪知呢，我也看不见，不过那日栖洲把当时还是六皇的陛带回帐篷，天都蒙蒙亮了，一路上，栖洲与他说了许多，说了什么，我就不知了。只是从那日后，陛就不如最初夺嫡时那样惊慌了，他的每一步都走得格外稳健，偶尔见他寻访，也是昂首，不卑不亢，确实越来越有天的模样了。”

        辞年一见到从后院走来的贺栖洲，竟一个腾空上了屋，绕开他的往一边溜，这么大的动静，贺栖洲分明看见了，却也装作没看见，只慢悠悠地故意绕开，往书房走去。辞年躲了一阵，见他没了踪影，便赶忙沿着屋脊溜来，迅速钻了卧室。

        “没错。”叶怀羽，“皇上对栖洲是格外重的。他在皇上登基前，一直都以书童的份留在我府上，偶尔门，也不会与我交代行踪，后来我才知，他每次门，当时的六皇也会，只是两人要么看戏，要么喝茶，栖洲绝不会，六皇也绝不会到我府上……果然，两年后，路越走越平稳的六皇，成功登基，成为了如今的皇上。”

        这十五日的年节里，辞年最大的收获，便是认识了贺栖洲的师父，这位年过半百，却人老心不老的叶监正。别看这位师父一把年纪了，吃锅的时候，还要跟小辈们抢，实在是没个师父该有的样。往后的年假里，贺栖洲带着辞年去给秦歌拜了年，若年纪来说，辞年算得上所有人的长辈，但他生了张稚的脸，又比贺栖洲矮了个，所以走哪都被人当小辈，那红包更是收了个盆满钵满。

        正月十五一早，辞年便爬起来了。他知今日是上元，朱雀大街一定有庙会，指不定还有灯会！这一大早的，辞年便揣着他的压岁钱了门，等贺栖洲练了剑，洗漱过后，他也揣着包裹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