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少女仍旧是带着和煦的笑，丝毫没有不耐烦，朝底摆了摆手，开了，“有没有想上厕所的？先去解决了，回来再说好不好？”

        一边穿，少女一边还自言自语了几句，声音太小听不清楚。

        “今天午？”女老师咽了，愣了片刻突然反应过来，“哦，你说弹钢琴那个女生啊？她叫任初雪，也是你们学校的，才大一。好像是哪个公益社团的成员吧？以前那个社长和我们这边联合过几次活动，但渐渐地人就不来了……”

        在他们回来的时候，顾凝拦住了一个小男孩。

为一首该弹什么曲吵得不可开交。

        雨渐渐停了。

        说着，女老师摸了摸巴，语气有些动：“本来那个社团说好今天过来的，可能是看雨太大就没过来吧……真难为这小姑娘，一个人孤零零地跑过来了，淋得一雨哦，我说让她先在我宿舍洗个澡，她非说孩们在等她，一湿淋淋的就过去了，固执得很哦……”

        一墙之隔，顾凝就这么笔直地站着，走廊外凌冽冷风带着雨铺面而来，沾湿了她额前细的发丝，她听着里面的闹复归寂静，听着舒缓的钢琴曲声回响在教室里。

        小男孩一脸懵懂。

        “里面的很冷，”顾凝轻咳一声，脸微，“她……她会喜你这种懂事的小朋友的。”

        在门推开前一刻，顾凝不着痕迹地往另一间教室靠了靠，恰巧躲开来开门的女生的视线范围。

        “谢谢你的外套，饼是我自己烤的，希望你不要嫌弃。”

        女老师错愕，憋了半天，“目前、目前师资力量不够，还没有专门的音乐老师……”

        对方没有看到自己，顾凝心中不知该是失落还是庆幸。

        生平第一次，顾凝逃也似地离开了。

        正在她要被发现的前一秒，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少女的脸微微红了，收回视线，默不作声地穿上了外套。

        她看到那个少女穿着她的外套，因为她矮的缘故，外套显得有些宽松，顾凝的脑海里，忽然冒一个极其不合时宜的b喻——女朋友穿男朋友的衣服。

        几个听得迷忘了生理需求的小孩似乎此刻才突然反应过来，急急忙忙地从椅上弹起，冲向厕所。

        顾凝里面只剩一件单薄的衬衣，冷风过，不由得轻颤一。

        临上车前，顾凝似乎是无意地问起，“学校有音乐老师吗？”

        小男孩是个哑巴，着急地b划着手势，示意他要去了，不然就来不及了。

        顾凝许久才回过神，掩

        被自己的异常惊得咬到尖，疼痛让她短暂地清醒了片刻。

        少女的声音绵绵的，像柔的棉花糖，甜腻腻的；又像是勾人的小猫，挠得人心极了。

        ……顾凝，你是不是疯了。

        ……

        过了两个星期，顾凝从女老师手里拿到了一个粉的手提袋，里面装着她的外套和一盒饼以及一张小卡片，卡片上的字迹圆圆的，很可。

        “顾小，那个小姑娘说是不知哪个好心人给的衣服？是您吗——您似乎很兴？”女老师捺不住好奇心，开问。

        “但我听到了钢琴声。”顾凝的语气似乎永远平静如，然而深藏在平静面是无数的暗涌动。

        末尾还画了个可的笑脸。

        小男孩见过顾凝几次，知她是他们老师的“好朋友”，便半信半疑地抱着顾凝的外套往里面走。

        但透过玻璃窗，她看到少女从小男孩手里惊讶地接过衣服，在对方看向门外的一刻，心不知怎么，停了半拍。

        顾凝听着，一言不发。

        顾凝也很耐心，弯腰，指着手上的外套，“这个，带去给里面的。”

        在顾凝开车离开前，女老师来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