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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数多了，就不让人觉得是在公事公办了。尤其在驰消里，更像是那该死的在占殷侍画便宜。殷侍画虽然不看李鸿澄，但每次都会，看起来特别有耐心，驰消作为旁观者耐心反而被一次一次地磨光了。

        空气像凝固了几秒，于博衍手里也提着瓶咖啡，也是从驰消旁的那一大箱里顺的。他就这么似笑非笑地看着驰消，像在逗他，故意看他的笑话。

        他只是在课间过来要了她的数学卷，帮她看了看就离开。

        然后他发现，之前关于殷侍画和学生会主席的传闻不是空来风的。

        级加上班级顺序的原因，他们班的位置有些偏。但他总会时不时地往主席台那儿瞟，克制不住地。他明白这意识的行为意味着什么，也没办法。

        而越是不再敢靠近，又越是。

        何况他已经猜殷侍画不是真喜自己了。

        裴颜舞的时候，他在和朋友斗地主，一把赢了二十多块钱。

        所以主席台上该是幅很养的画面，但李鸿澄总要稍稍扭过去、和殷侍画说些什么，平均来十分钟一次，一不夸张。

        两人间的气氛也变得微妙。

        驰消反而兴致缺缺。

        殷侍画永远是那副安安静静的样。她长得特别好看，校花的名号不是白叫的，侧脸也好看，但从侧面看又有几分呆萌，尤其是她在认真什么事时。

        驰消都已经忽略他的存在了。

        九月底，南城六中的运动会开始了。

        于博衍同时也往主席台方向看一，抬笑着问：“你去找殷侍画啊？”

        *

        就像和一个人说话，越是喜，就越是结巴。

那样“堂堂正正”地赶走殷侍画同桌，坐到她边，却因为真的开始对她兴趣，反而不到了。

        第一天都不是特别紧张的比赛，整个运动会的氛围也还在酝酿中。裴颜所在的舞团表演了节目，效果很炸，好多人都在歇斯底里地冲她们喊“学我你”。

        整座学校的氛围都放松来。驰消有项目，裴颜也有，都是跑步，而殷侍画两天都会坐在主席台上，谁都能看到她，因为她是学生的秘书长，会在各级各班级的加减分事宜上帮一把手。

        所以被这么一叫，他稍微吓一，低看着于博衍，顿了一秒才应：“嗯。”

        但不是殷侍画对那学生会主席――李鸿澄有意思，而是，或者说是在他里，更像是李鸿澄对殷侍画有意思。

        快放学的时候，他跑完男400米预赛，在小组里是第一。回到班级，在位置上休息了会儿，他忽然提了瓶在座位旁边放着的咖啡，要往主席台那去，被于博衍给叫住。